“她的东亚前女友,长这样。看清楚了,我长这样。”
一声惊雷炸得所有媒体当场起立。
席安阻止不及,林恩扳着电脑,直勾勾盯着摄像头:
“我用格莱美奖杯发誓,席安·西敏司如果招妓,就让我这辈子拿不到第二个留声机。”
席安砰一声关掉电脑,浑身都在抖:
“你疯了!!!”
眼前这个主动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女人,潇洒地扯掉头发束带,甩了甩润泽浓密的黑发,吐出蛇信:
“你是想听我说叽里咕噜说些爱啊牺牲啊的废话,还是直接来?”
席安怔了三秒,肌肉暴起,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摔进床垫里:
“叫我的名字。就像刚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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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并没有因为席安的离开而暂停,世莱在穷追猛打下败诉,需向席安补足经济损失,并恢复他的名誉。大小邦德面临刑事追诉与英足总终身禁赛处罚。
席安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互联网炸开了锅,有关于席安的,大小邦德的,但更多的是关于这位第一次露面的音乐制作人。
已故歌星尼克·米勒,当红歌手菲恩·克鲁姆、罗斯·伯妮等与红掌音乐合作过的艺人,与多项由这位制作人参与的电影和导演也一并冲上热点。
而此时处于舆论漩涡中心的两个人,已经从浴室打到沙发,从沙发滚落到地板,连同窗外的太阳也一并滚落进了深海。
去他的太阳,去他的明天,如果只能活一天的话,那就活今天吧。
席安把林恩压在自己和沙发垫之间,听她哀鸣,用鼻子拨开她的层层叠叠的发,找到她脆弱的后颈。
很香很香,香得席安头脑发昏、发疼。
在她马上就要被压得断气的时候,给她渡一口气,好让她继续享用自己的体重和沉甸甸的爱意。
酒店的广场上,原住民用冲天的火焰和红色的烟雾进行表演,古老的曲调混合着海的腥,在空气里快活奔腾。
席安把林恩拖到沙发上喂她水,又掰开她的嘴塞进一条士力架,托住她的下颌帮助她咀嚼。
林恩以为终于要结束了,没想到只是一次中场休息。
不知道是士力架横扫了饥饿,还是海上冲天的火光让她重新燃气斗志,席安看到她里闪着血战到底的亮光,勾得他更加亢奋。
林恩也觉得席安疯了,疯到什么话都敢往外冒,气话、赞美、骂她善做主张自折羽毛,恼怒完又心疼的,除了脏话,他把什么都说了。
林恩抓着衣架杆,脑袋埋在席安的衣服里:“你怎么这么多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席安把她掰正,直面她的眼睛。
“我爱你。”
林恩不愿意看他蜂蜜般的眼睛,捂住,嘲笑他幼稚。
“回答呢?”
席安咬着她肩膀,耐心等一个答案。
林恩别过头去,从衣架上拽下一件衣服挡住脸:“你知道我不擅长……饶了我吧。”
席安耐心地拨开那些碍事的衣服,直到她的脸都露出来,用滚烫的手心捧住,耐心极了,一点一点引导:“可是我爱你。”
“这就是我们的不同,我是崇尚含蓄的东方人……”
席安打断她:“我不管你什么产地。我爱你。”
“能不能别这么……”
“我爱你。”
“你别翻来覆去……”
“我爱你。”
林恩没忍住笑了一声:“好吧。”
席安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的嘴唇,等她念出那句咒语。
“我也……好吧。”林恩摇了摇头,笑了,“我爱你。”
怎么能这么动听。
她怎么只用了三个单词,就创造出了极乐世界。
席安手都有些被激得发颤,掰过她的下颌,用细密的亲吻堵住她这张吝啬极了的嘴。
就活今天吧,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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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表演已经结束,清洁人员用毛刷洗去石板上的火油痕迹。
林恩在房间里补觉,太超过阈值的情事让她觉得需要一段时间用于昏迷。
席安来到酒店的餐厅里买食物和甜品,准备等她一醒来,就夜航回属于他们自己的岛屿。
深夜的餐厅只有零星几个客人,食物橱窗里摆着各类椰子甜品,席安不吃,但准备打包几份带回去给林恩尝尝。
忽然身后一个男声横插进来:
“别点那个带橄榄的,难吃。”
席安回头,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颇为好心地提醒自己,他桌上放着只被吃了一口的甜品。
席安笑。
“没关系,万一她喜欢橄榄。”
“她不喜欢。”
席安一凛。
那人声如炸雷。
“她喝马提尼都不加橄榄。”
席安防御警报一瞬间拉响,肌肉不受控地绷紧鼓起,他缓缓地转过身,盯住男人。
男人悠悠闲闲的,扬了扬下巴:
“席安·西敏司,你好啊。”
气候炎热,席安生生出了一层冷汗。
“我需要自我介绍吗?”男人不紧不慢地摘下墨镜,是一张东方面孔。
不需要,席安太熟悉这张脸了。
他是附着在林恩身上的疮口,是席安梦中的暗物质。
“吴是非。”男人伸出手,“陈镜合的……不对,你们应该会叫她另一个名字,我是林恩的——”
席安打断他的话。
“我认得你。”
“丈夫。”
宛如一道雷,从天而降,将海岛的温热劈开,带来季风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