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皇帝宇文邕听了心儿的话,先是无奈的笑了笑,而后又凑到她的近前,向她低声耳语道,“你先别气,也别羞,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考量。我不是这大半天的功夫,都不在你的身边吗?若无此事给你做借口的话,我怕襄阳会缠着你不放。”
其实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独自一人在屋中的时候,就曾想过宇文邕这么做的原因了,不过自己还是觉得别扭。“哼!你就是小瞧我!你以为没有你,我就对付不了襄阳长公主了吗?就是真的比不了她的心眼,我还甩不开她了吗?”
北周皇帝宇文邕晓得心儿这丫头又跟自己较上劲了,可自己却不想跟她较劲,只能温言软语哄她道,“我可没有小瞧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对你好,不想你劳神费力。还有就是我也要做给别人看,请你多担待一些吧。”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听宇文邕向自己服软,倒也不忍继续与他为难了,“哦。”
北周皇帝宇文邕倒不介意自己只得了心儿的一个“哦”字,反而笑着问询她道,“你究竟画了什么?可否让我瞧瞧?”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一怔,当真是没有料到宇文邕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回到画上来了,但反应过来以后,便果断摇头拒绝道,“不行!”
北周皇帝宇文邕本也不是非要看心儿的画,此刻却觉得她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度了?只是狐疑归狐疑,到底还是不愿因为一副画与心儿闹别扭的。“好,不给看,就不给看吧。”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闻言,心里却又有些不舒服了,竟然有些担心宇文邕会误会自己,“我画的不好。”
一听这话,北周皇帝宇文邕立时心下释然了。“我却觉得你一定画的很好。”
实则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有猜到宇文邕的言外之意,可嘴硬的毛病又犯了,“你就胡乱蒙我吧!”
话语刚落,北周皇帝宇文邕立时伸手刮了一下心儿的俏鼻,而后一脸深情的接话道,“我可没有蒙你,我就是喜欢你的画!既然喜欢,那就是最好的!”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又觉得脸热了,声若蚊蝇道,“你就会说好听话。”
心儿的声音虽微弱,可耳力极好的北周皇帝宇文邕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你知道我不常说好听话,更少说真心话的。”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心里甜滋滋的,却仍旧嘴硬道,“我可不知道。”
北周皇帝宇文邕二话不说便低头痛吻了一下心儿,虽有小惩之意,但自己也差点陪她受了罪,想来也确实好笑。
亏吃多了,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也长教训了。口舌之争,自己是赢不了宇文邕的,反而还会被他欺负得更惨,他又格外的警觉,反应也利落,想要直接偷袭他,也不容易,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便是先装懵势弱,待他分心分神之时,自己再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北周皇帝宇文邕虽避过“重伤”,却也还是受了点小伤的。这点疼痛倒是能忍,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心儿竟能在这种时候,还能使计对付自己,而自己却比她陷得深……“你倒是越发有能耐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突然觉察出了宇文邕的些许讥讽之意,心下先是一堵,但话到嘴边,却又不忍心了。他方才确实失了大半的戒心,而自己呢?想到这里,便忍不住去扯宇文邕的衣裾了,“你别多心,我不是不动心,我……我只是一开始就不甘心。”
听了心儿的解释,北周皇帝宇文邕不说完全扫去心里的郁气,多少也觉得比之前要舒坦一些了。“也就是你了。”
看出宇文邕的无可奈何与宠溺,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主动投怀送抱道,“你不就喜欢我跟她们都不一样吗?”
一听这话,北周皇帝宇文邕可是真的忍不住噗嗤而笑了,“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这个时候,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反倒重重的点了点头,附和宇文邕道,“我说的当然都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