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屏幕“啪”地悬在倪晚晴眼前,上面滑过一张张照片——
有在演唱会后台叼着棒棒糖耍金箍棒的身影,侧脸线条利落,毛茸茸的棕色发尾扫过肩头;
有穿着素色长衫在公益活动上低头签字的,手腕上一串佛珠晃得人眼晕;
还有烧烤摊前系着油渍围裙、举着大串啃得正香的,圆乎乎的脸颊被炭火映得通红;
最显眼的是张直播截屏,穿工装裤的壮汉正扛着个比人还高的快递箱,镜头怼脸时露出半截锃亮的光头,弹幕刷满了“沙哥好帅”。
角度歪歪扭扭,大多只拍得到侧脸或背影,正脸照糊得像打了马赛克,也就截屏那张还算清晰。
倪晚晴戳了戳屏幕上那个耍金箍棒的身影:“这是……?”
【狗仔拍的?】红色的大字直愣愣的出现在了,倪晚晴的头顶
“这是西天取经那几位,别在意那么多嘛,”少年用魔杖敲了敲屏幕,银白色的字迹在旁边浮现,【现代伪装日常,没被凡人识破身份】,“藏得可严实了。”
倪晚晴盯着那张烧烤摊啃串的照片,眉头微挑:“我记得他们人设不是这样的吧?唐僧不是该天天念阿弥陀佛,八戒也不至于围着烤串转……”
“害,别那么死板嘛。”少年用魔杖一划,屏幕照片唰地切换,“这可是21世纪,总不能还穿着僧袍挑担子吧?”
说着他指尖一点,屏幕跳到下一页——有位穿海蓝色旗袍的女子站在码头,海风卷着她的裙摆,周围渔民捧着锦旗围了一圈,照片角落标着“妈祖,海洋环保基金会顾问”;
有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会议室,额间一点朱砂痣醒目,手里转着钢笔听汇报,备注是“杨戬,天眼安保公司总裁”;
最跳脱的是张赛车场抓拍,红头发少年踩着轮滑鞋冲过终点,护目镜滑到鼻尖,露出两颗小虎牙,配文“哪吒,极限运动签约选手”。
“你看,大家都与时俱进着呢。”少年晃了晃魔杖,语气里满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得意。
倪晚晴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还是觉得别扭:“感觉……出入还是有点大。”
“这有啥,正常得很。”少年用魔杖敲了敲讲台,“现在的活儿,要么是他们自己挑的,实在不知道干啥的,就由‘特意对策局’帮忙安排,都是量身定做的路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有神仙、隐者啥的,不爱掺和这些,就窝在深山老林里待着,局里顶多挂个空名。”
“还包分配?这么好?”倪晚晴挑眉,语气里带了点惊讶。
“那可不,吃国家饭呢,不然咋混?”少年笑得狡黠,突然伸手一捞,把悬在她面前的小屏幕拽了回去,像拎着块不听话的小黑板。
他转身跳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巫师帽歪到一边:“得,扯远了。咱回归正题——”说着用魔杖往巨幕上一点,“继续讲设定。”
PPT“唰”地切到下一页,少年用魔杖指着上面的城市俯瞰图:“你看啊,现在城市扩得跟吹气球似的,环境遭不住,灵力、自然力这些玩意儿就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