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达啧了一声,“那不就得了,这计划成功了。”
姜白一下子又萎了,“不好说。”
“怎么又不好说。”焦达哎呦一声,“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
嗡的一声,手机进来一条信息,姜白低头看过去,是傅觉深的消息。
【嗯。】
瞥了眼消息,姜白手下哒哒哒地盲打。
【学长好冷淡。】
【想看学长。】
他打完字,想了想,跟焦达说,“这几天估计不行,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吧。”
到时候可以好好和程禾晏谈一下。
焦达,“最好早点说清楚。”
焦达一脸认真,小声道,“这事夜长梦多。”
姜白心很大,“应该不会吧。”
能出什么事?
课间十分钟过得很快,铃声响起,室内安静下来,老师从后排走到讲台的位置重新示意台下的学生看向黑板。
调成震动的手机放在桌内,一声轻响,姜白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
在他说过那句话之后傅觉深回复了信息,是一张照片。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姜白商武看到的模样领口的袖子散开两粒,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颈侧,被腺体贴牢牢覆盖住的地方似乎
格外脆弱带着点被衣领蹭到的红痕,在冷白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姜白没想到他会发过来这样一张照片,呼吸一顿,慌忙按灭手机,只觉得又是一股气血涌上鼻腔。
他惊弓之鸟一般捂住鼻子,忍不住拧紧眉头长长地喘口气。
傅觉深;【怎么不说话?】
姜白平复了心情,木着脸打字:【看口了】
【口了?】
举铁三百斤:【嗯嗯,没有骗学长。】
举铁三百块:【可惜我在上课不拍给学长。】
【又要证明给我看吗?】
举铁三百斤:【……】
看到这条消息,姜白心下一跳,感觉不妙,不会又要他去喘吧。
姜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隐隐约约头有些痛,正犹豫着用什么理由糊弄过去,不多时对面重新发来一条讯息。
【要见面吗?】
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