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问的问题并没有偏题,只是没人想到会有人真的敢问傅觉深这样的问题。
那可是傅觉深。
家世好,成绩好,在学校这么个小社会里都知道这样的人招惹不起,就算不巴结也是崇拜的存在,问这样的问题是有点亵渎吧。
是吧。
周围人将目光放在姜白身上,已经过了两轮了,omega摘掉那个丑丑的头套,露出那张漂亮的脸,原本被打理得很好的卷发有些凌乱,额角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瓷白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青年五官浓颜是一种很具有攻击性的长相,哪怕此刻只是眉眼平淡舒展,仍旧看着有种凌冽的感觉。
按照朋友的说法,姜白这是天生长了一张臭脸。
但江行歌知道,他应该没什么恶意。
江行歌悄默声冲姜白比了个大拇指,敢问傅觉深这样的问题,真的是怪牛的。
转念一想,还好刚刚姜白看错了,不然现在被真心话困扰的就是他了。
说实在的姜白问完有点尴尬,那股气一下子上来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来。
对上傅觉深的视线,不由得有些心虚。
傅觉深视线扫过姜白,周围有alpha笑嘻嘻开口,“咱们傅学长的特殊癖好不会是爱好学习吧。”
他话题打开,周围人逐渐热络起来,他们虽然乐得看热闹,但那可是傅觉深,谁敢看他的热闹。
这些人分别打着哈哈,“哈哈哈哈那可真不愧是傅学长。”
一场游戏,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哪怕撒谎都没有人在意。
姜白手指压着手机,感受到冰冷的硬物硌着手掌,听到别人开解的话也没打算继续为难。
只是真心话而已。
姜白对这个答案不感兴趣,他就是想看傅觉深戴上那顶绿头鱼头套。
如果傅觉深说没有,就让他戴绿头鱼。
然而傅觉深将桌上放着用来惩罚用的苦水茶倒进身前的杯子里,纯黑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内折射出波澜的光芒。
这是他们专门用来给现在不能喝酒的人准备的惩罚,据说比中药还苦,姜白当时宁愿戴头套也不愿意喝这个,挨着鼻子的时候那股苦味感觉都要溢出来。
姜白打了个哆嗦,到底没敢喝。
而傅觉深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颜色浅淡的薄唇粘上了茶水的水光,他放下水杯,嗓音温和,“这局我认输。”
按照要求,这一整杯的苦水茶他全部喝完了,姜白看得眉头紧拧。
周围一下子又静了,谁也没敢说话,谁能想到一个游戏而已,还真给傅觉深问住了。
姜白愤愤不平,怨气很大,和坐在身边目瞪狗呆的江行歌对视,满是怨气,“他为什么不用戴绿头套。”
江行歌:……
您老人家不服这个啊。
坐在对角的傅觉深抬起头,他记忆一向好,自然认出来那个对他抱有明显敌意的青年是一直跟在程禾晏身边的omega。
傅觉深对他的印象不深,毕竟都没见过几次,偶尔是程禾晏那边的消息,三言两语之间提起过他。
会对他有敌意这件事傅觉深并不意外。
让他意外的是,为什么姜白会问这个问题。
身侧朋友给傅觉深面前空掉的杯子重新倒上干净的水。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傅觉深的脸色,也不知道这个问题会不会触碰到傅觉深的霉头,他借着倒水的机会,观察傅觉深的表情。
发现他这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表现得有些过于淡定了。
他心中暗道不妙。
姜白后面几把运气一般,他靠在位置上,百般聊赖地看着手中抽到的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