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奉行的话说,好得很。
魔族男子个个专心,女子也各各能生。照此发展,几万年后军队多神族几倍不止。
一个专心狠狠砸在我的心头上。自小我身边便有了奉行,这厮哪都好,除了样貌娘气外,嘴巴也是一个欠抽。知他原是好心,肯定心心念念我那戳心往事,祸从嘴出,随口一个专心偏偏歪打正着。
我呵呵干笑,一把顺走他腰间玄铁鉴,指间一转,抵在他脖子死穴。
“来吧,跟我说说墨渊。”
魔族少绾,生于天地广纳灵气,诞世初四海雷动不止,仙鸟走兽四面朝拜,神女携九天彩帛踏玄火烈烈落足西荒,至今奉为魔族鼻祖。
我很惊奇的合上了史册,看落款那时候我不过几百岁,就被写得十分威仪,虽是十分不出众的野史,虽四海雷动十分胡扯,道扑面而来的霸气令我十分的满意。
“抬头。”后脑勺方向的东华破天荒发来神识。
东华只给我传过两次神识。
西海南畔,我们同时相中头饕餮,未出手争抢就被它一路追到东荒青丘。东华出手怕伤了它,我出手怕它吃了我。
那时东荒还不是白止领地,各种神兽野蛮无踪,很险。
我觉得不是对手,唤来朵云刚要跑,几丈外东华淡然:
“后面。”
我冷汗起了一身,慢慢回头,饕餮已向我张开了嘴,它贪食,也能食,体型如同只大猫,嘴巴张开能吞下座小山头。
身为神兽,饕餮贪婪,每一口都不会斯文优雅,它坚持着一直张大嘴以至于可以完全吞掉我,以至于这个空挡间自己被东华空手劈过去。
如今眉眼抬了三分,隐绣云华的黑丝木屐,再往上,是片素净衣角和浓密顺滑一撮毛。
不是饕餮,那是夫子的拂尘,水润奇长,堪比白止一身雪白皮毛。
再垂眼,野史被换成厚实的博物论。
心里为墨渊叫了声漂亮。同窗几月,顺手的好事说做就做。“方才你在笑什么?”夫子问。
我只能眼神游移,最终落到夫子的脸蛋上,真诚赞道:“夫子相貌出众,少绾看见自然欢喜。”
奉行说,欺师灭祖,乃是混账中的混账。
这是我来到水沼泽第一日便发生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