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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工藤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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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户町四丁目,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一栋被常春藤温柔包裹的别墅围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在这静谧的景致前,站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十岁的工藤新一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和果子,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刚吞下了一颗酸柠檬。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压低声音抗议道:“妈,那个……你真的觉得这么做有必要吗?我都十岁了,还要陪你玩这种过家家游戏……”

有希子优雅地扶了扶脸上的大墨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她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抗议而收敛,反而理直气壮地凑近,甚至伸手捏了捏新一肉乎乎的脸颊:“当然了!只有作为同辈,才能更好地交朋友嘛!而且——”

她忽然弯下腰,凑近新一的耳边,脸上的警告意味透过墨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听好了,小新。一会儿可别叫我‘妈’,要是露馅了,回家就没有你喜欢的推理小说看了!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好好表现’的。”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大截、正一脸坏笑的“女演员”,只能生无可恋地吐出一个词:“好的,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他简直要怀疑人生。而这一切荒诞剧的开端,还要从一天前那个充满“陷阱”的下午说起。

那时,刚被有希子用“全日本小学生推理王挑战赛”这种荒谬理由骗回日本,又被一套最新款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精装版轻易“收买”的工藤新一,正坐在工藤宅宽敞的客厅里生闷气。

“我是绝对不会去参加那什么‘推理王’的节目的!你想都别想!”十岁的新一抱着那套珍贵的书,虽然心里高兴,嘴上却还在做最后的倔强。

“好吧好吧……”有希子摊开手,脸上写满了遗憾,但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计谋得逞的狡黠光芒,“既然不能看小新在电视台大展身手,那不知道小新愿不愿意带我见见你们之前说的那位艾雅娜小姐呢?”

她凑近新一,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好奇:“现实中的双重人格诶!妈妈好好奇啊!从来只在电视或者电影里见过那种夸张的演绎……听优作说她来了东京,这可是比‘推理王’有意思多了的‘活体谜题’呢。”

看着有希子那副眼熟的、仿佛被抛弃的小狗般的可怜巴巴表情,工藤新一虽然心里清楚这多半又是母亲的演技,但他不想让有希子失望的心情加上侦探的好奇心还是占据了上风。

“……但我也不知道艾雅娜姐姐的具体住址。”他别过头,小声嘟囔。

“哼哼!”有希子瞬间变脸,得意地叉起腰,像个掌握了世界秘密的特工,“这就不用你操心啦!你爸爸虽然不告诉我那边的事情,但帮儿子找个玩伴的地址,他还是很大方的!”

于是,为了安抚这位对“双重人格”充满好奇、并且随时可能因为无聊而搞出更大恶作剧的母亲,工藤新一只能无奈地答应充当向导。而为了防止被熟人认出引发不必要的骚动,主要是怕被有希子的粉丝围观,这位前著名女演员果断决定——易容!

“所以,”新一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时髦风衣、戴着大墨镜,自称是他“远房表姐”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你说的‘方便交朋友’的方式?”

“当然!”有希子——现在是“表姐”了——自信地撩了一下假发,“如果我用‘工藤有希子’的身份去,她只会把我当成朋友的长辈。但如果我是‘新一的表姐’,我们就是同辈人,可以毫无顾忌地聊八卦、聊时尚,甚至……”

她神秘地眨了眨眼,“……聊聊她那个‘另一个人格’的小秘密。”

新一看着母亲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只能认命地拎起那盒作为见面礼的和果子。

……

工藤新一接过自称是艾雅娜小姐新来的保镖递来的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客厅角落的一件家具吸引。

那是一架深胡桃木色的立式钢琴,琴身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漆面因岁月流逝而泛出温润的光泽,边角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磕碰痕迹——这显然是一件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他的视线顺着钢琴移开,落在旁边的书架上。书架同样是厚重的实木材质,边缘的磨损和木纹的深浅都透露着年代感,但架上的书籍却摆放得有些凌乱,几本画册甚至斜斜地靠在书脊上,像是刚被匆忙塞进去的。更奇怪的是,书架顶层还放着几个未拆封的纸箱,纸箱上的快递单虽然被撕掉了,但残留的胶带痕迹还很新鲜。

这栋房子从外到里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新居,可又处处透露着新搬进来的痕迹。

工藤新一正思考着,上方传来一声带着意外的声音。

“新一?”

工藤新一抬头,只见二楼回廊凭栏站着一个金发少女,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露出纤细的脚踝。开衫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手腕,上面戴着一串手链式手表,上面还垂挂着一些几何柱子样的长条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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