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倒着的小舟。
“现下刚入秋,天气松快,但对你来说有些凉了,所以要多穿点。”岑郁声音闷闷的。
然后就见他抱起风枕书胸前的而已,弯腰把有些不服气还骂骂咧咧的而已放在地上。
风枕书现在只看得见他的两个小发旋了。
小舟不见了。
等岑郁再抬头,风枕书看见了。
小舟在星河里翻腾。
岑郁轻轻拾起风枕书皓白的手腕,主动把脸贴上他的指尖蹭了蹭。
“你只顾着安慰它,我呢?”岑郁眼眸湿透了,细细碎碎的星子在密密的睫毛下闪烁。
风枕书手指微微蜷缩,指腹刮过岑郁温热又带着点凉的脸庞。
岑郁把他的手再向上抬了点,风枕书的指尖触到了岑郁的长睫,轻轻震动着,给风枕书的指尖生出几分痒意。
“……对不起。”风枕书轻轻地把手收回,俯着身子给了岑郁一个虚拢着的怀抱,“我下次告诉你,好不好。”
岑郁加深了这个拥抱,把风枕书一整个拥入怀里。
消瘦了好多。
“你又不好好吃饭。”岑郁带着鼻音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风枕书总感觉有热气,温温的,环着耳朵,双手抵住岑郁的胸口缓缓推开他。
“嗯,那你监督我。”风枕书对上他那双睫毛打绺的湿润眼眸。
算了,依了他了。
“嗯!”岑郁急切点头,露出一个傻气的、湿漉漉的笑。
岑郁动作快得很,像是筹谋已久一般,第二天便大包小包地登堂入室了。
“这是……?”风枕书看着一地的大包小包,有些疑惑道。
“嘿嘿,这是我给你带的衣服,我挑的!”岑郁蹲在地上分拣着,指着一个大包说道,然后又开始介绍:
“这个是给而已带的小衣服和猫粮小零食什么的。”
“这个是我的换洗衣物什么的。”
……
风枕书很认真的听着,但是看着岑郁亮晶晶的眼睛也不免愣一下。
随即蹲下来和岑郁一起收拾,岑郁也依着他,把一些小包的东西给他分拣,同时也时刻注意着不累着他了。
收拾了好些时间,天已经微微暗了。
这会儿去买菜做饭有点晚了,岑郁提议去外面吃饭,就当是给他庆祝搬家好了,当然,得绕过抗议的而已。
岑郁出门还对着而已暗送了一个嘚瑟的秋波,气得而已在猫笼里上蹿下跳。
风枕书知道而已会开门,只是要耗点时间,也就没管一人一猫之间的小较量。
“你喜欢而已吗?”风枕书坐在副驾驶,半开着透气的车窗,带着些水汽的晚风轻轻吹起风枕书半长的发。
“我不喜欢猫。”正好是个红灯,岑郁侧过头,望向眼神飘在湖边的风枕书,孤注一掷般话锋一转:“不过我喜欢……而已。”
绿灯,岑郁回过头认真地开车。
他没有看见,那双本来应该在欣赏着秋水之上晚霞烟波的、玻璃珠般的双眼,正在后视镜里,静静地、深深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