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惊叹不已,偶看而矗立不行。
“你们二人去告诉掌柜,我们二人想要为金华大人抚琴舞剑。”殷忘照之前一般夹着嗓子说话。
可惜毁在了嗓子。
两个小姑娘不约而同地想着。
听见殷忘的吩咐,连忙行礼应和:“好的,娘子你们先休息,我们去准备。”
等两个小姑娘退下了,两人这才坐了下来静静等待。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经同意后两个小姑娘首先进来。
“金华大人已经到了,掌柜请娘子们过去呢。”
两个小姑娘福了福身说道。殷忘和谢尧对视一眼,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
来到大厅,只见一个书生气十足,儒雅随和的男子端坐在主位上,倒是不像殷忘想象中的那么面目可憎。
金华眯了眯眼,手执一杯清酒酌饮,见殷忘和谢尧进来后便挥了挥手,两旁奏乐的娘子在他的示意下停了下来,舞娘也纷纷退下。
站在那男子身边的掌柜笑得灿烂又谄媚,见推荐的美人来了,知道金华大人对她们感兴趣,于是连忙走到殷忘身边介绍。
“这位就是有南河妙音天仙之称的望娘子了,善舞善歌,还弹的一手好琴。”殷忘瞟了一眼掌柜,那谄媚嘴脸,活像个老鸨。
“这位是烈女郎,生性潇洒,英气飒爽,性情豪爽得很。舞剑如鹤般潇洒随性,气质出尘脱俗。”
掌柜滔滔不绝,而那金华也只是含笑看着,不执一词。
大厅众人纷纷赞叹,好不捧场。
“那我就斗胆让她们二人为您献上妙音剑舞了。”
掌柜又上前几步,见金华没出现过什么反感的表情,也就试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掌柜连忙让人把琴和剑拿上来,殷忘坐下摆好姿势,谢尧也提起剑来。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随着音乐,谢尧手持长剑,身姿矫健地舞了起来,剑影闪烁,与殷忘的琴音相得益彰。
金华大人听得入神,看得沉醉,不时点头,指尖点在杯壁,节奏停顿倒是能合得上琴音。
一曲终了,他站起身来,鼓掌喝彩:“妙哉妙哉!二位娘子技艺精湛,让在下佩服啊。”
“赏,金某人其他的不说,对技艺高超的人绝对是从心里欣赏的。”
金华话音刚落,旁边的侍从便端上了好些上好的饰品和数目不小银两。
殷忘和谢尧在掌柜带领下向他下拜谢赏。
金华笑着走近他们,“不知二位娘子可否愿意随我进府,与我和一众高手一同谈诗论艺?”
殷忘夹着嗓子道:“大人的美意,自是要应的,这该是我们姐妹二人的福气。”
金华倒是豪迈一笑,完全没有初见时儒雅外表的感觉。
“那二位娘子先享受宴会,待宴会结束,金某人再引二位进府与高手切磋。”
“那就先谢谢金华大人的厚爱了。”殷忘尽量压着嗓间的痒意,夹着嗓子回话。
等他们退下落座,大厅又响起了音乐,舞娘们鱼贯而入,在宴会上纵情欢乐。
殷忘借着酒杯挡人耳目,轻声对着身边的谢尧说:“等进了府,你就称病不见人,然后悄悄潜入他的书房卧室找证据,我去会会他。”
“知道了。”谢尧斟起一杯酒,以酒杯抵唇轻声道,“不过呢,你别被他夫人抓到了,听说他夫人脾气挺火爆的,也不知道这金华是怎么强抢民女,还带了这么多貌美又多才的姑娘进府。”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殷忘对着自信一笑,让偷偷摸摸看他的一众人晕了头。
不愧是江南美人,蛊惑人心啊。
看着殷忘一点都不得体的笑,谢尧内心无奈,然后无声地谴责,就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不放心啊,谢尧对此只能含首摇头叹气。
“请端起你清丽脱俗的清冷美人的架子来,别还没进府就玩脱了。”谢尧回了一个假的不行的笑,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得殷忘直起鸡皮疙瘩。
咦——这副样子的打扮还笑得那么难看。
一阵恶寒侵袭了殷忘,让他直打了个哆嗦。
收拾好心情后,殷忘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收起那不值钱的笑来。
端的一副高高在上,高洁傲岸的态度,轻轻瞟了谢尧一眼便暗自垂首,以手抚摸琴身长叹。
矫揉造作的叹气让周遭好些人都听见了,不同于他人对美人叹气的关心。
谢尧只是一个劲儿地忽视,他懒得理殷忘那伤春悲秋的姿态,只斟酒闻香,当做没看见没听见。
宴会终于在二人的翘首以盼中结束了,两人臣没人看见,偷偷摸摸地伸了个懒腰,姿态优雅端庄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掌柜对于金华大人要带走她们二人一事十分赞成且积极。
忙上忙下地搞得殷忘和谢尧感觉好似要去金华府上的人不是他们,而是老鸨,哦不,而是掌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