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忘对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皱了皱眉头,但也清楚这是一个机会。
殷忘快步返回到原地告知谢尧他看到的情况,于是两人商量好分头寻找关押被掠来的良家妇女的地方,到了时辰之后,到某一地点复合,一同前往关押地。
殷忘原路返回,看着那些山匪喝得个酩汀大醉,刚想绕过他们往后走。
就听到他们其中一个瘦高个的山匪突然对一个身体健硕得像座小山的山匪说:“阿大哥,那狗官真真不是人啊!他竟然抓我们的老小!”
不等那阿大哥回应,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带动了旁边的山匪们也哭的稀里哗啦一片倒。
然后又开始一片一片的叫骂声,骂的是个什么狗官,殷忘没听真切,只隐约听到‘辽县’‘粮仓’几个字眼。
这狗官……又是谁?……辽县的父母官?粮仓……
这时殷忘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富商说的,按理来说辽县应该还没到逼平民百姓上山为匪的地步,然而……
辽县附近却出现了山匪……
等到殷忘再抬头时,就发现一部分的山匪正抱头痛哭,当即殷忘有些疑惑了。
这是怎么了?低个头的时间,他错过了什么吗?
结果就看到那个阿大正恨铁不成钢般一个个地赏其他山匪爆栗,殷忘反射性摸了摸自己的头。
嘶……有点痛啊……
看着阿大挨个赏完爆栗后,殷忘看着地上的一片倒,又想着刚刚那个瘦高个山匪说的狗官,本来想留下来继续探查信息。
但是看着一个个醉倒的歪七扭八的山匪,殷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向前。
绕过了他们,殷忘一路向里,畅通无阻。
渐渐的,灯光越来越亮,耳边也渐渐响起了小孩子打闹的声音。
殷忘探着脑袋查看,看着几个妇人在一边缝补衣物,几个小孩在和着水玩泥巴。
突然,有人在殷忘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殷忘反射性的想要转身一个手刀劈下。
反过身来发现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立马把手抬高了一点,装作伸展四肢般的挥舞了几下。
那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姐姐,你好漂酿啊!”
“哈哈哈……”殷忘只能尴尬的笑着,“小妹妹,你也很漂亮哦。”
小姑娘的眼睛更亮了,盛满了喜欢,看着让人心软软的。
这是,一只灰色兔子从刚刚石头落下的地方跳出来,一个劲儿地蹬地。
三瓣兔嘴里还叽叽叽地叫着。
“哇!漂酿姐姐好厉害!兔子!”小姑娘惊喜地大叫。
“嘘嘘嘘!你不要吵,我就把这小兔子给你,行不行?”殷忘把手指放在嘴边做手势,轻声细语地对小姑娘说,然后一把把灰兔子薅过来放在小姑娘怀里。
小姑娘立马不出声了,抱着兔子点点头。
可惜小姑娘的声音已经发出来了,引来了好几个小孩,他们叽叽喳喳地围着小姑娘,吵着闹着要玩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