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他白日睡多了。他已经给武井宏打下了很好的模板,他在等验收成果。
武井宏会想: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和那个女人都是位卑者,一个可以得到,一个却什么都没有呢?
这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他为什么要放过呢……?
樱子已经出现了态度的游移,她看起来似乎不再需要他了。那么……他还有什么机会呢?他还有……什么优势呢?
而樱子呢,樱子的物资并没有拿出来,她一定有什么反制的手段。
他今日种种言语,虽然是说给樱子听,但……实际上,他是说给武井宏的。
那样粗鄙的男人,喝汤时会发出声音,指节粗大,很可能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甚至他并没有什么智慧,只能依附于樱子的言行。
但他有力量,有身为雄性的本能。他会想,他难道还不如一个与他同样境遇的女人吗?更何况,那个女人已经得到了胜利的果实。
燕椿和不怕人的欲.望,他喜欢它们。因为只有人有欲.望,人有想要的东西,他才能借着人的欲求,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比较怕赵元青这种,铁桶一样,油盐不进,无欲无求。
不过好在,他可以用他的欲.望柔软地围住铁桶,让铁桶感受他的欲.望。
他茶色的眼睛柔柔地看着她,慢慢挪上去亲了亲,悄悄问,“你……想吗?”
赵元青心想你真是疯了。
她立刻摇头,小声道:“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就去干活。老实点吧,别人都听得见呢,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悻然推她,含住她的耳朵,气音缠绵道:“我如何不做人了?别人听是别人的事情。偷听者鄙,说我做什么?……那我把衣服脱掉,你摸一摸?”
赵元青老脸一红,转过身去不理他。
蛇一般的身子带着氤氲香气缠了过来,燕椿和隐忍啜泣,“我已答应回去立刻与你结婚,只是如今身逢险境,你总该给我留些颜面。”
他这话声音就有些大了。赵元青先是一懵,想了想才明白……哦……原来他说的是那个凿船的剧本。
她嘿嘿阴笑一声,“得不到你的心,我得到你的人也行。回去之后谁能保证?你若是想依附于我,总该付出些东西,不是吗?”
燕椿和冷笑一声,“好。”
他说罢要起身脱衣服,被赵元青连忙拦住,“改日,改日,冷呢。”
他定定看她两息,往后一躺,隐忍屈辱地闭上眼睛,“那开始吧。”
赵元青:?你玩他们我没说你,已经是很对得起你了,你现在连我也玩?
“不好笑,睡觉,我抱着你。”她伸手搂住他。
燕椿和不困,然而他等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才听到隔壁一丝隐忍而细微的女子声音。
他脑海中预言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但他并不意外。因为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后天。怀疑和猜忌,嫉妒和怨恨的种子已经种下。武井宏很可能在极度嫉妒和失落中走向极端。
而樱子呢,樱子拿他作为展示、匹配她实力的物件,她当然不爱,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
如果她喜欢,那么她首要的选择应该是除掉赵元青,尽管这很难。
而不是选择住在他们的周围。
樱子有着更加柔软的手段和身段,他很高兴——因为,这能让他玩得更久一些。
无论是武井宏还是樱子,都必须死去。
这是他们用枪指着他的妻子该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