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被一通电话叫走,走之前嘱咐手下把人绑了,结果应该被绑的人在这,不应该被绑的也在这。
“老大,错了错了,是小的错了。”尖锐候“噗通”一声跪下,自己甩着巴掌告错。
严羽听着那结实的巴掌声,心里对这位“老大”的好感又降了几分,本来就不待见这人,这下子,更讨厌了。
等巴掌声消了,他才像刚醒过来,一睁眼看见杵在他旁边的男人,一声“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秦煜城那鳖玩意蹲在他身边,见他醒了又离得近了点,近得他都能感受到呼在他脸上的热气。
“小小小,小秦总。”严羽极力拉远了身子,想要摆脱靠得越来越近的秦煜城。
秦煜城勾起一抹笑,夹着嗓子回了一句“严少爷”,又往前凑了凑,眼神在严羽嘴唇上“流连忘返”。
他勾着严羽胸前勒着的麻绳,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鼻尖几乎贴上鼻尖,说出来的话直让人犯恶心。
秦煜城:“严少爷,秦逸辰算个什么玩意儿,不如你跟了我,你想玩什么,都随你。”
严羽用头撞开秦煜城,“滚你妈的,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本少爷也是你敢肖想的?”
“呵呵,严羽,别不识好歹。”秦煜城掐上严羽的脖子,吊儿郎当地说:“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你乖一点,我就让你舒服,你要是不乖……”
他回头看向还在跪着的尖锐候,喊他过来,凑近了严羽耳边问:“那间房子还留着吧?”
“留着呢老大。”尖锐候立马回答,“前两天新来了一批货,里面有老大没玩过的。”
“是嘛?”秦煜城对着严羽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无视他瞪爆了的眼睛,笑着说:“严少爷想试一下吗?”
秦煜城让严羽感觉恶心至极,虽然圈子里这种事不稀奇,但他向来看不上,更不屑与之为伍,这种拿人当玩物的行为,让他唾弃又厌恶。
他看见原本在秦煜城怀里的人在听到“那间房子”时下意识环抱住自己的动作,动作拉扯间手臂上露出的青紫色痕迹,还有几道泛着红色的、开裂的皮肉,眼神中不自觉注入了怜悯。
跟在秦煜城这种变态身边,乖顺了是一种折磨,不乖顺,是另一种生不如死。
就因为施暴者有权有势,一句话就定了人生死,哪怕被施暴者以生命为代价为自己发声,可最先到来的,往往是封缄和更多的暴力,甚至是死亡。
恶魔在人间寻乐,地狱里满是罪恶者的狂欢。
严羽移开视线,不敢看那双带着求救信号的眼睛。
他能救吗?
他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
“小秦总。”久没出声的肖然突然说话,秦煜城这才想起来他本想绑来的是谁。
扯着麻绳一拽,秦煜城把肖然两人转了九十度,让原本只有严羽对着他们的姿势变为两个人的侧面对着,又转而细细打量起肖然来。
能被秦逸辰看上,肖然的相貌自不必说,但比起严羽来,还是逊了许多,比起肖然的死板无趣,秦煜城更喜欢严羽的火爆脾气。
驯化一个有性格又有实力的人,更能带给他生理和心理上的成就感。
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无趣,又转头对上严羽,眼里满是狂热的欲望,还有对征服的渴望。
连累严羽被绑,肖然已经感觉很抱歉了,他不可能放任严羽被秦煜城这种人渣欺负,还有乾翊,虽然两人并没有明说,但他能感觉出来,他俩是一对的,那他更不可能让人侮辱他师弟的爱人。
“小秦总,你想要绑的人是我,是我没有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他说。
兴头上被提起不开心的事,秦煜城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眼睛里的所有情绪都被湮没,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肖然。
“肖秘书,不用急,你的事我还得慢慢跟你算呢。”他掐着肖然的下颌骨,声音像是阴沟里的毒蛇,渗透出丝丝凉意,“你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死法。”
“想个有意思点儿的,要是太普通了,可就没意思了。”
甩开手,秦煜城又换了张脸,手指摸上严羽的下巴。一点点往上移,顺着骨头摸向耳垂,揉捏了一下那块软肉。
严羽受不了这种如蛆附骨的渗人感觉,极力逃避着秦煜城的手。可上身被绑,他活动范围实在受限,只能一边躲着一边咬牙忍着秦煜城的触碰。
“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他说,“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