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诅咒还是祝福,得由时间来判断。在那之前我们一无所知。”夏洛特用头纱盖住诺兰的脸。
诺兰沉默地盯着等身镜中的自己,也许她说的有道理。
教堂为他们提供了午餐,他们会在用完午餐后再离开。修女将他们带到了教堂提供的休息的地方。
诺兰偷偷溜出来在走廊里透气。他坐在台阶上,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他揭开了他的面纱,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和鬓角,他呼出一口气,不再感到窒息。
“总算能休息会了。”
前段时间,他跟个一直旋转的陀螺一样忙来忙去,一边上课一边和夏洛特公主讨论“新旧计划”,还要接受塞勒斯国王的教导,以及将塞勒斯教给他的再教给珍妮维芙。
诺兰觉得他应该再长出几个手臂来做这些事,比起章鱼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诺兰仰头,看到湛蓝的天空和纯白的云朵,初秋的太阳变得温和起来,阳光照在人身上是暖洋洋的感觉。就在这时,诺兰感觉从上面投下一片阴影来,等他看清那人的脸后,喜悦的情绪涌上心头。
“能再次见到您,真是太好了。”艾迪尔德笑着说,他向诺兰伸出一只手。
诺兰抓住他的手从台阶上站起来,艾迪尔德帮他整理了下衣服,拍去沾上的灰尘。诺兰走上台阶与艾迪尔德面对面站着,他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抚上他的脸颊,艾迪尔德任他抚摸自己,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你好像比之前瘦了点,艾迪。”诺兰有些心疼地说。艾迪尔德的手覆上诺兰抚摸自己脸颊的手,他偏过头,亲了亲诺兰的手心,那双深蓝色的双眼中流露出疲惫感来,但是很快被喜悦所覆盖。
他一直紧绷的精神直到此刻才终于放松下来。“这是为了那个有可能到来的未来所必须付出的。亲爱的,请不要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就倒下的。”
“我当然信任你。但是你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诺兰皱眉,他捏了捏艾迪尔德的脸。“你得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会的,会的。”艾迪尔德答应得很快,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不过,亲爱的,你今天的装扮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应该是让人眼前一亮。我猜是他们会以某种方式将你‘隐藏’起来,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诺兰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头纱,“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艾迪尔德将诺兰鬓边的几缕碎发别到他的耳后,他笑着说,“很适合你。”他轻轻摩挲着诺兰的耳垂,直到那里变成粉红色,粉色蔓延至脸颊再是脖颈,直到他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
诺兰被他摸得有些害羞,“艾迪,别摸了,痒……”
珍宝,这个人像是神明遗落人间的珍宝,一旦被发现,就会引起纷争,于是,抢夺珍宝变成了每天必做的游戏。
艾迪尔德轻笑几声,说:“殿下,这样的守护是有必要的。”他双手捧起诺兰的脸,“您的预言使您变成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天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处觊觎着您。一旦您褪去坚硬的外壳,变得柔软、脆弱,那些人就会如同野兽一般,将您撕成碎片,分而食之。”他说得很认真,仿佛这些事真的会发生一样。
诺兰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就笑了出来,“一定要说得这么可怕吗?”
“哈哈,只是想逗逗您而已。”艾迪尔德的神情又放松下来,“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您可不能一整天都不开心啊。”
“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诺兰真诚地说道。
“噢,您总是能让我感到心动呢。”艾迪尔德也捏了捏诺兰的脸。
“那是因为我们深爱着彼此啊。”诺兰抓住艾迪尔德的衣领,迫使他弯下腰来靠近他。此时此刻,他们气息相贴。
迎上诺兰期待的眼神,艾迪尔德吻住他的唇。
此刻,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在欲#望的海洋中起起伏伏。
片刻的温存无法滋润他们干涸的身体,他们在等待下一次隐秘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