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个好消息呢。”艾迪尔德笑着说,“对了,维塔姑姑怎么样?”
雷夫听到妹妹的名字,严肃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挺好的,那个孩子也平安出生了。”
“那就好。她丈夫见到你没说什么吗?”
“他能说什么。”雷夫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出去,艾迪尔德跟着他走出去,“那个孩子是他的,他还有什么不满的。维塔本来就不喜欢他,如果不是父亲,她根本不会和他结婚。”
“稍安勿躁,雷夫叔叔,如果不是您当初太着急了,维塔姑姑也不会就这么草率地和那个人结婚。”艾迪尔德说:“波尔德如今缺少一位领主,我想可以让维塔姑姑一家搬过去,那里与这里很近。”
雷夫看了他一眼,艾迪尔德回以微笑,“您不用担心,祖父不会介意的。”
雷夫不再看他,说:“谢谢。”
“这没什么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艾迪尔德继续道,“您需要多点耐心,这样的事急不得。”
“我现在没有耐心跟你在这里耗下去,伊芙。”露西安坐在椅子上,不耐烦地说道。
“我……我……”名叫伊芙的侍女站在她面前,支支吾吾地说,“我真的不知道,王后陛下。”
“啧。”露西安皱起眉头,“莎菲尔。”
“明白。”站在露西安身旁的棕发绿眼的侍女莎菲尔走到伊芙面前,抬起手臂扇了伊芙一巴掌。
“啪!”
伊芙踉跄了一下,她捂着脸,低着头不敢看露西安,身体因为恐惧和害怕而轻微颤抖着。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谎言会让你自己陷入险境,让你的家人陷入担忧与悲伤之中。伊芙,你是想让金钱蒙蔽了你的双眼吗?!”露西安愤怒的声音让伊芙腿软了下来,随后跪倒在地。
“是、是罗宾斯医生,他知道我家里困难,就用钱来收买我,让我把毒药下在诺兰殿下的药里,结果、结果我拿错了,才导致发生了那样的事。”伊芙强忍泪水,带着哭腔说。
“他原先要你下的毒叫什么名字?”
“是,是曼陀罗。毒药的名字是曼陀毒。”伊芙结结巴巴地说道。
“曼陀罗……”露西安有些惊讶,“又是曼陀罗。”
“王后陛下,我建议将此事上报给国王陛下。”黑发褐眼的侍卫模样的女人说道,“随后将侍女伊芙关押起来,再由我们去寻找罗宾斯医生。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他很有可能要跑路了。”
“麻烦你了,巴克利队长。”
“这是我的职责。”海瑟·巴克利*说道。另外两个侍卫模样的女人将伊芙从地上拉起来,押着她跟着海瑟离开了。
在她们走后,露西安直着的腰无力地弯了下去,她用双手捂住脸。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要经历这些……他还那么年幼……”
诺兰还在襁褓中时就险些被人杀害,自那之后他们的一家便被迫分离。之后的日子里,露西安都活在痛苦之中,即使在女儿珍妮维芙出生后这种痛苦也仍然存在。
她一直在自责,自责自己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在得知舞会的刺杀和祈火节的绑架时,她终日惶惶不安,即使在知晓诺兰平安时,她仍然为此担忧着。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塞勒斯,你的计划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