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仍旧牵在一起,艾迪尔德想,这样的事他能记很久很久。
直到诺兰将那枝玫瑰别在他的耳朵上时,他才猛然回神。艾迪尔德呆呆地盯着诺兰看,他歪了歪头对此感到疑惑。瞧着他这副模样,诺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又调整了一下花的位置,轻轻捏了下艾迪尔德的耳垂,随后收回手,笑着说:“这个样子蛮可爱的嘛。”
艾迪尔德的脸“腾”地一下空红了,连脖颈也泛着红,“诺、诺兰,你、你…这是做什么啊!”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完全没预料到诺兰的举动是这样的,艾迪尔德找不到合适的来形容诺兰的举动。
“暖昧”,对,就是“暖昧”,这样的举动不该出现在朋友之间。艾迪尔德这样想着。他捏了捏被诺兰捏过的耳垂,他抿着嘴,脸上的热意还未散去,心脏在怦怦乱跳。
他看向脸上带笑的诺兰,这个人跟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没想到艾迪这么容易害着啊。”诺兰看起很开心的样子,他轻轻晃着两个人牵着的手,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艾迪尔德回过神来,想要松开诺兰的手,却发现诺兰紧紧抓着他的手怎么也不松开。那人一脸无辜,像懵懂纯洁的孩子。
顽劣的孩子,艾迪尔德这样想着,他突然平静下来了,他开口说:“诺兰,朋友之间是不能这样的。”
诺兰歪了歪头,“为什么不能呢?朋友之间亲密一点是不可以的吗?”他低下头,显得有些可怜,“我不知道朋友之间是什么样的,没有人告诉我这些东西。而且你知道的,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后来你离开了,就没有人和我做朋友了。”
他又抬起头,那双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蒙上了一层水雾,好似下一瞬就要落泪了,“艾迪尔德,我只有你了,你还要推开我吗?”
无法拒绝,想要拥抱,艾迪尔德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真的心疼他,他真的深爱他,他真的想要拥有他。
他干脆放弃掩饰,随后抚上诺兰的侧脸,那人像猫儿似的蹭他的手心,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艾迪尔德顺着他的侧脸向下摸去,最后停在了脖颈处,他摩紫挲着那里,诺兰僵了一瞬,却没躲开他的抚模。
那人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展露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献出。
“我不会推开你的,因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朋友。”艾迪尔德微笑着,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害羞的样子。“诺兰,我们现在只有彼此了,当然可以再亲密一些。”他将手放在诺兰光洁的后颈上,稍稍用力捏住那里,像是抓住了猎物后,担心其逃跑一般。
“好啊。”诺兰并不觉得艾迪尔德的举动冒犯了他,相反他希望他们再亲密一些。
这个顽劣的孩子当然知道正常的朋友之间如何相处,但他从来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像正常朋友。
诺兰仗着艾迪尔德对他的纵容,明目张胆地越过那条名为“朋友”的警戒线,他们的友情变得畸形了。
艾迪尔德俯下身亲吻他的额头,在他将要离开时诺兰拽住他的衣领,随后轻轻吻了下他的唇角,就放开了他的衣领。
看着艾迪尔德发愣的样子和泛红的脸颊,诺兰害羞似的说:“是你说的,我们可以再亲密一些的,难道你要反悔吗?”
艾迪尔德回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脸颊和耳朵仍然在发烫,他将他拥入怀中,像是安抚一般摸着他的头,有些无奈地说:“是,是,是,我说的,不会反悔的。”
诺兰悄悄从他怀中抬起头,与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对视上。
最后,两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团,共同坠入名为“爱”的漩涡之中。
天色渐暗,他们的心已然紧紧贴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