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陛下究竟是怎么同意这件事的,他疯了吗?”肯德里克看起来很生气,而艾迪尔德淡定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说:“淡定,阁下,说不定大家都疯了呢。”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艾迪尔德在得到他即将和诺兰一起前往温蒂尼公国的消息后,便特意过来拜访肯德里克。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过来告诉肯德里克这个“好”消息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昨天,因为他亲爱的祖父把他叫了回去,让他去参加一个舞会。
然而当他赶到现场时,他发现这个是一个大型相亲现场。
他的祖父阿维德.西里亚站在他身边,对他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结婚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老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让他早早的结婚,早早的步入“正道”。
当阿维德正想为他介绍一位与他年龄相仿的贵小姐时,他说:“祖父,我想我还是太过年轻了,还需要再出去历练历练,结婚对我而言是最不要紧的事。”
艾迪尔德微笑着,“您想想,我作为西里亚家族的下一任家主,肯定会频繁地接触家族政务,这样一样来,我就会变得十分忙碌,从而无法与我的新婚妻子培养感情,就此冷落了她,这对于我们而言是十分糟糕的。您说呢?”
艾迪尔德还记得当时阿维德的脸色有多难看,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那个委婉的拒绝在场的人都听得懂,阿维德即使再不满,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再回到现在,艾迪尔德顶着肯德里克能杀死人的目光还能淡定地往红茶里加一块方糖,用小勺子慢慢搅拌着,他等到方糖化得差不多后,喝了口茶,然后说:“阁下,别这么生气嘛,即使您去找国王陛下,我想这个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肯德里克看着他,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是因什么而生气,小西里先生,人的本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无法对你产生更多的信任。”
“我知道这一点,阁下,如果您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一个人来盯着我。”
“呵,如果这个办法有用的话,你就不会在这里了。”肯德里克幽幽说道,“我可不信你会因为有人盯着你,就什么也不做。”
“您知道够那些也计划的一部分。”艾迪德放下茶杯,看向肯德里克,“不是吗?”
肯德里克看着艾迪尔德那张脸,又想到了年轻时的阿维德和维克多,他感到十分头疼,只觉得西里亚家族的人多少都有点病。
这个年轻人和他的祖父与父亲太像了,固执,顽劣,像个疯子。
肯德里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再次开口:“行了,你要做什么,我管不住,但是你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小西里亚先生。”
“当然,阁下。”艾迪尔德微笑着,“一切如所您所愿。”
艾迪尔德在告别肯德里克之后,来到了圣穆恩医院*,他是来看望汤姆.布拉克的。
当他推开病房的门时,汤姆正拿着小刀雕刻着一小块木头,看见艾迪尔德的到来,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早上好,先生。”
“早上好。”艾迪尔德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旁,“看来你恢复得不错。”他看了眼那个雕了一半的木雕。
汤姆腼腆地笑了笑,他摸了摸脖子,“这要感谢您的帮助。”
“别谢我,要谢就谢你哥哥吧,他是个善良的人。”艾迪尔德看着汤姆,深蓝色的双眼流露出疲惫,“我不希望他因你的死亡而陷
入痛苦之中。”
“你是他十分重要的家人,你要好好活着,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汤姆低下头,似乎是想起之前在地牢里轻易说出希望被杀死的事,“我会的,西里亚先生。”
“记得给他写封信,他很久没收到过你的信了,他很担心你。”
“已经写好了,”汤姆拿起放在枕头下的信封,“只是我现在这样没法去寄信。”
“我帮你寄,你把信给我吧。”艾迪尔德开口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您!”汤姆将信递给艾迪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