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看着艾尔,“普林斯先生,真的是飞天扫帚失控将你带进了禁林吗?”半月形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眸对上了艾尔的一双金瞳,似乎是要将艾尔看穿一般。
“当然了邓布利多教授。”艾尔没有丝毫的慌乱,“毕竟禁林外围一向是有人巡逻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意外,我怎么会轻易地进入禁林呢?”
见艾尔还是坚持这样的说法,邓布利多也不知是信了没有,但的确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看来学校的飞行扫帚需要好好检修一下了不是吗?现在或许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有什么新的发现了。”又回到了进门时的话题。
对于这个,艾尔也想好了说辞,“在禁林,我看到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东西。”说到这里,艾尔略微垂眸咽了咽口水,像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那东西穿着黑色的兜帽,在地上爬行,然后,”艾尔缓了缓,甩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它喝了独角兽的血。”
这话一出,斯内普教授的脸色瞬间更加阴沉了,就连一向表情温和的邓布利多眉头也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只有没有完全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德拉科表情中带着茫然。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对吗,普林斯先生?”邓布利多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知道的,先、斯内普教授和我讲过。”艾尔在回答的同时,注意到了德拉科的茫然,于是决定说得更加详细一些,“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生命,哪怕是一条已经奄奄一息的生命。但同时也会受到一种诅咒,这意味着在嘴唇碰到独角兽鲜血的那一刻,这条生命已经成为了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
艾尔感受到德拉科听到自己的话后,握着自己的手瞬间收紧了起来,艾尔则是同样反握了回去表示安慰。
“看来的确是有一些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邓布利多看起来并不担心的样子,“虽然进入禁林并不是普林斯先生的本意,但是一年级新生私下使用飞天扫帚依旧是违规行为,就从下周开始吧,去找费尔奇进行三天的义务劳动。”
说完对于艾尔的处罚结果,邓布利多显然认为艾尔需要和斯内普教授独处一下,“马尔福先生,我想你需要回去上课了。”
德拉科虽然不乐意,但在得到艾尔眼神示意之后,还是和邓布利多一起先后离开了医务室。
见两人都离开了,医务室内只剩下了自己和先生,艾尔咽了咽口水,他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果然,斯内普教授显然没有被刚才的那套说辞糊弄过去。
“说说吧,我们伟大的、足智多谋的艾尔·盖勒特·普林斯先生,是如何避开所有人,偷偷潜入禁林的?”
听见先生叫了自己全名,艾尔对于先生的生气程度有了全新的认知,当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计划和路线,只是隐去了有关Voldy的部分——关于Voldy的存在,目前也只有艾尔本人和格林德沃两人知道而已。
听完艾尔的解释,斯内普教授的心情显然没有好转多少,“所以说,我们的普林斯先生才智非凡,又对自己的实力无比自信,于是自己制定了路线前往禁林,原因只是为了一个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