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安措不及防被拥住,像被一条湿冷滑腻的蛇死死缠住,越挣脱只会缠的越紧。
疾风骤雨袭来,卡里安抬手摩挲着尤加暮冰凉的脸侧——
尤加暮轻轻眯了下眼被他这个动作取悦到了,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湿热的唇舌缓缓退开,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卡里安被吮的舌根都有点发麻,拍了拍他的脸,“又发什么神经?”
尤加暮抱着他,闷声道:“我昨天去检测,他说我需要雄虫的安抚。”
他把报告单拿出来展平给雄虫看,卡里安随意扫了眼,“说的还挺直接的。”
真是生怕他听不懂。
尤加暮抿唇不说话。
卡里安没太在意这些,只是平静的反问:“我还不够安抚你吗,未免有点太贪心了?我也有很多情绪,你有想过我吗?”
“为什么你们只懂得索取?”
尤加暮别说安抚,不给他倒油就算好的了,他做到这个地步平心而论还不够好吗。
“我没有...”尤加暮心脏微微发涩想辩驳什么,眼睫翕动,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想要什么,为什么只是这么一句话雄虫就要发这么大脾气。
但他觉得卡里安过于冷淡了,总是在拒绝他,让他不舒服,抛下他似乎是很轻易的一件事,这样不好。
不够,他想要更多。
尤加暮试探着缓缓靠近他,观察着卡里安的表情,靠在他怀里单调的反驳:“不要生气,没有只索取。”
卡里安想,或许失去记忆的雌虫生活实在是太过乏味了,和之前的自己一样只能围着一个虫转。
其实可以报复他,但又这方法又有点过于拙劣和不痛不痒,没必要。
尤加暮见他不说话忍不住低声道:“是我觉得不够,可以更多一些。”
“更多?”卡里安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以前是没有过吗,失去了记忆倒是可以轻易放下一切,他抵着雌虫的肩推开他。
尤加暮不知道说的哪句话不对,雄虫倏然又冷了下来,淡淡扫了一眼,面含讽刺,“希望你以后别为自己现在这副蠢态后悔。”
尤加暮轻易的被他的态度刺痛了,掌心被掐的通红,烦躁了起来。
郁郁寡欢的跟了进去,想了想还是没进卧室,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他闻到了雌虫的味道。
空气清新剂和雌虫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很淡,恶心的想吐,坐了一会,尤加暮控制不住的朝卡里安的卧室走去。
就看一眼,他握住把手——
被锁住了,尤加暮紧紧抿住了唇,没什么血色,指尖挠了挠门,站了良久没听到什么动静。
直到下午,卡里安才从房里起来,看见桌上的菜,狐疑道:“你做的?”
没下毒吧。
尤加暮垂眼:“嗯。”
已经完全凉透了,等了他好久都没动静,其实他不太有耐心做这种东西,但总要有点竞争力。
尤加暮忍耐了一下,还是道:“我闻到了雌虫的味道。”
卡里安抓着杯子喝了口水,瞥了他一眼:“嗯,那你鼻子还挺灵。”
尤加暮倏然抬眼:“不是说没其他虫吗?”
“你不是其他虫吗?”卡里安转过脸看着他。
尤加暮抿了一下唇,固执道:“...不是。”
行吧,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卡里安随意吃了点。
“味道怎么样?”尤加暮情绪很低没什么胃口,拿了瓶营养液问。
“一般”,卡里安实话实话,尤加暮没这方面天赋,做的东西只能说能吃,稍微比营养液多点充实感,不过也就填个肚子,他并没有抱有太高要求。
尤加暮显而易见神色变淡,不自觉对比起来:“和他..比呢?”
说的含糊不清,卡里安听不清自动略过。
见雄虫没理他,又执着的问了一遍:“和你那位..雌君比呢?”
这两字说的其实不太情愿。
“......”
卡里安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蓦然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尤加暮兀自生气。
终于安静了会。
“我会做的比他好”,尤加暮力道很重的攥住卡里安的手腕道。
卡里安淡淡道:“其实你可以动动脑子,如果我有雌君会陪你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