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欧那露出一点兴趣,“那你有这方面天赋。”
他瞬间兴致高涨了起来,又把靶子往后挪了五米。
...
卡里安手指轻微颤抖着,但郁郁的心情放松了不少,问雌虫:“你是学校里还没练习够?来这个地方。”
“在这里感觉不一样。”
“而且你和我之前约会的其他雄虫也不太一样”,费欧那低低的笑。
卡里安组装这手上的零件,冷淡道:“没什么不一样,是你太高傲了。”
*
卡里安一直和费欧那保持不咸不淡的联系,对象是谁其实无所谓,但与其一直换约会对象,不如逮着一个薅比较轻松。
德恩学院开放日。
卡里安的作品被艺术展收录了,当作优秀作品展示。
费欧那站在他的画面前,夸赞道:“很漂亮。”
卡里安望着自己花十分钟随意点的乱线,掐在最后几秒交上去的作业,其实并没有很想承认这画是自己画的,为什么这都能被展出。
可能全画最值钱的是自己的签名。
卡里安对他的夸奖表示沉默,“我累了,出去透透气。”
尤加暮偏头闷笑一声。
费欧那眯起眼不悦的望向了尤加暮:“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是有军事指导课。”
尤加暮神色闲适,“我上学期就修完这门课了,之前去只是无聊。”
“但今天考核,你不去就要不合格了,你最近有点太疏于课程了。”
费欧那露出些许烦躁。
尤加暮在艺术展逛了一圈,后颈因为精神力波动微微发烫,他刚从兽潮群回来,精神梳理医生说看看艺术展能放松心情。
尤加暮越看越没耐心,都这么丑,还在售卖,是在洗.钱吗?
他把卡里安的画预订了下来。
订完就朝外面走去,看见雄虫和其他虫不知道在聊什么。
目光轻慢的朝他看去,他不是卡里安,尤加暮知道。
等虫走开,尤加暮缓声提醒:“费欧那回军校了。”
卡里安眸光朝眼尾扫了下:“嗯,他和我说了。”
“要一起吃饭吗?”尤加暮邀约。
卡里安:“不用了,谢谢。”
尤加暮银白的眼眸浮现淡淡的遗憾,冷不丁:“我救了你,赏脸都不肯吗?”
卡里安微微一怔,他醒来确实是在医院,还是摸索了一通智脑才顺利回住处的。
“我在冰沙岛救下你的,当时失温严重”,尤加暮描述道。
“不过你怎么到那去了?”
“去玩”,他坦然道。
雪洋洋洒洒落下,卡里安眼睫覆上了一层白,瞳孔像蒙上了淡淡的雾,“谢谢,我当时不知道是谁。”
“但下次吧,我请你,雪越下越大了。”
尤加暮笑了一下:“好。”
*
卡里安回了艺术馆,朋友告诉他的画已经被预订了。
“......”
“尤加暮订的”,朋友促狭的冲他笑,“有消息不告诉我?”
“除了家世差一点,但他现在已经是第三军团的指挥官了。”
卡里安实话实说:“想多了,不熟。”
虽然他现在和谁都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