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拉巴斯坦!我允许你喊我嫂子了吗?你也配!”贝拉骂道。
“啐,真没意思。”拉巴斯坦生气地推开门,脚步跺得很大声。
罗道夫斯也跟着走了出去。
周遭似乎陷入了寂静,直到——
“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沙哑冷酷的少年声音传来。
“如你所见,她快死了。”贝拉的兴致也赖赖的,“这个叛徒交给你了,我去找别人玩玩。”
“哦,是你。”阿奎拉气若游丝地说。
“你真是叛徒?”少年咬牙切齿。
良久,阿奎拉笑道:“没错。一直都是。”
“你该死!”他突然暴怒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他?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追随伟大的主人,共创一个伟大的时代吗?阿奎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一直都不是你的同路人。你,雷尔,我们都被骗了。他不过是一个畏惧死亡,贪图长生不老的懦夫。”
“闭嘴!不准你侮辱他!”
少年逐渐从癫狂的状态中平静下来,他冷笑:“毕竟同僚一场,说吧,临死前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愿望。”
阿奎拉如枯木般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救救她,救救她,凯瑟在心底呐喊。
她挣扎着爬起来,痛哭出声,“求你,求你——
“保护好我的女儿。
“她一直——最爱黏着的就是你了,求你——”
“好。”少年沉吟片刻。
“阿瓦达索命!”
刺眼绝望的绿光贯穿了整个屋子。
“不——妈妈!”
凯瑟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她又摔倒了,可是这次没人扶她起来了。
她趴在地上,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膝盖被摔红了。
面前人穿着黑色长袍,黑色皮鞋。她在他的脚边,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杀人犯!你这个杀人犯!”
兜帽下,牛奶般的皮肤,稻草头,雀斑脸,大眼睛,清朗俊秀的面庞,此刻却如同蛇一般扭曲。
小巴蒂克劳奇冷酷地盯着她,目光似乎要把她烧穿了。
他冷冷地举起魔杖,指向凯瑟。
“一忘皆空。”
-
一道难以言状的崩溃大哭声充斥着有求必应屋。
凯瑟从沉睡中醒来,跌倒在地上,她抱着头,大声尖叫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西奥多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他连忙走到凯瑟面前,试图让她平复下来。
“西奥多,我...”
“凯瑟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西奥多心急如焚。
听了半天,从她零零散散的语句中,他才拼凑出她在说什么。
她说,“我恨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
恨我有眼无珠,
恨我痴心妄想。
爱不得,恨难堪。
误将地狱当作天堂。
她想,她永远也不会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