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布莱克的魔药水平在同龄人里算个中上,不过凭她靠前男友的补救才勉勉强强拿到的良好的成绩在提高班里就实在不好恭维了。
班里总共就三个人——她,哈利,罗恩——是靠换教师才混上来的。但凯瑟还是坚持说自己比另外两人稍好些,她的理由是她的好朋友魔药学的好。
开学第一节魔药课,凯瑟到的很早,早早找了个小角落占下,方便抱大腿。很可惜她失算了,四个人一张桌子,都摆在显眼的位置。
面前摆满了三口大坩埚和一口黑色的小坩埚,正咕噜噜冒泡。地下教室里弥漫着蒸汽,充满了各种古怪的气味。
很快,学生们就来齐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开始询问有谁知道这些魔药是什么。
西奥多一副很相信凯瑟的样子,朝她耳语:“你肯定都知道这些。”
凯瑟一圈圈卷着自己的头发,有些心虚:“我认得复方汤剂。”
西奥多露出了些许命苦的笑容:“你至少应该认得迷情剂。”
“我?为什么呀?”
“四年级的时候,你就是被这东西吃进医院的。”西奥多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哦。”/“认真听课。”
“没关系,反正可以蹭你的。”/”以后我不会替你交作业了,这样对你才好。”
课堂上也正好提问到迷情剂。
“...还有它特有的呈螺旋形上升的蒸汽,”赫敏兴趣盎然地说,“而且,它的气味因人而异,根据各人最喜欢什么。我可以闻到刚修剪的草坪,崭新的羊皮纸,还有——玫瑰花的香水味。”
她突然绯红了脸。
凯瑟对她的答案持怀疑态度。她闻了闻自己的袖口,今天喷的香水正是玫瑰花调的,她无比怀疑是自己喷的太多了,导致弥漫在了教室里。
“诶,西奥多,你是不是也闻到一股玫瑰香水味?”凯瑟问。
然后西奥多的脸色变得和赫敏一模一样了。
“嗯。”
他伸手扯了扯领结,修长的手指衬得脸更粉,手更白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嗤笑声。
“呵,我看大半个教室的人闻到的都是这个味道吧。”德拉科嘲讽说。
就算她今天香水是喷浓了,也不关他的事。凯瑟刚想回头骂他,就被西奥多拉住了。
“凯瑟,可以问问你闻到的——是什么味道吗?”西奥多问,声音有些忐忑。
什么味道呢?
雨后青草的芳香,清晨柔和的阳光,淡淡飘荡的花香,还有…
凯瑟进行着大脑风暴。她不信。不能信,不敢信。她怀疑自己的鼻子出现了问题。
反正自己香水味那么浓,为了合群,凯瑟大手一挥。
“我闻到的也是玫瑰香水味!”
-
下了课,凯瑟喊住了西奥多。她看起来万分为难,咬着嘴唇、扣着手。
“有什么要求你随便提。”西奥多一眼看穿她的伪装,无奈地笑道。
“太好了,你会做能够让人恢复记忆的魔药吗?”
“这个应该——很简单?”西奥多疑惑地挑了挑眉。
“这次不太一样,我们找个地方细说。”
有求必应屋。屋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工具还有坩埚。
“你是说,你认为你一岁多之前的记忆丢失了,是因为有人对你施了一忘皆空?”西奥多问。
凯瑟点了点头。
“但是,我是说但是,小孩子一岁多之前不记得事情应该也算正常?而且,你一个小朋友,对你一忘皆空做什么呢?”
“按理说是这样...”但是凯瑟坚信自己是个天才。
“好吧,那我试试。”西奥多挽起了袖子。
他虽然觉得她在胡闹,但他愿意陪着。
第二天,西奥多就做出来一瓶记忆魔药给了她。
但奇怪的是,凯瑟喝完却并没有记起什么,反倒让她想起来小时候德拉科捣怪把一只蟾蜍放在了她的杯子里这件事了!
或许事情真的有些棘手,西奥多迅速回想自己曾看过的书籍、学过的知识...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挖掘出你大脑里所有的秘密。”西奥多沉吟,“但是凯瑟,记得所有的事情不是一件好事。”
它不是礼物,而是诅咒。
但凯瑟才不管这些,只要能实现她的目标,多少代价她都不在乎。剑走偏锋、横冲直撞,太过偏执的利刃终有一天会过刚易折。西奥多叹了口气,想劝她,但看她又倔又横的表情,西奥多还是收回了心中的话语。
他想让她能够按自己的心意活。
如果真有利刃折断的那一天,他想,自己有能力给她托底。
凯瑟现在很兴奋,像是觅到食物的小怪兽。
西奥多所说的方法凯瑟闻所未闻,简单来说便是每周一次的熬药服药,每次配方不同、剂量也会加大,持续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