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不要忘了我啊。”
她一连重复了好几遍。
西奥多也低声哄她:“不会忘了你的大小姐,把酒杯给我吧。”
“你休想!”凯瑟瞪他。
“哈哈哈哈哈,终于轮到你吃瘪了。”某人幸灾乐祸。
西奥多端来一瓶醒酒茶:“把这个喝了。”
凯瑟:“不~”
西奥多:“乖,把这个喝了。”
凯瑟:“好吧。”
布雷斯:“西奥多,我也想喝。”
西奥多摊了摊手:“就这些了,爱喝不喝。”
布雷斯:“不~”
西奥多:“?”
布雷斯:“我也想喊‘乖’~”
德拉科:“你好恶心。”
潘子:“救命,我的眼睛!”
西奥多忍无可忍: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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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看来,凯瑟是真的醉了,因为回到霍格沃茨后,她非说想看看德拉科的级长房间。
潘西嘱咐德拉科要照顾好她。
而西奥多和布雷斯互相对视了会儿,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回到寝室,德拉科非说自己衣服不好闻,要换衣服。
凯瑟等的有些无聊,又困得厉害,便仰躺在了他的床上休息,床上整洁的一尘不染,还残留着他的香味。
德拉科回来了:“你真狠心。”他说。
德拉科自问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梅林在上,他只是习惯这么讲话,他也不知道眼前的女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不知不觉她的眼泪又盈满了眼眶,像只委屈的小猫。
“我讨厌你,马尔福,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必须,必须马上给我道歉。”
德拉科觉得还是不要跟一个酒鬼计较什么,只得老老实实又别扭地哄她:“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狠心。”
谁知道她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因为酒精呈现出绯红的光晕,像是一个诱人的水蜜桃,此刻正满眼含泪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下她。
“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两个人都愣住了,傻掉了似的地看向对方。
他必须澄清一点,他只是蜻蜓点水般地吻了那么一下,为什么…呃,像火烧了一样,口干舌燥。
也许此刻自己更需要一碗醒酒汤。
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唔——德拉科,你不要走,你又要抛下我了。”凯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这是你要求的,你可不要后悔。”德拉科回到了床边,紧咬着牙关。
谁知道她居然一下子坐了起来,黑色的长发颤巍巍垂落在腰间,像是美杜莎的蛇发,亦或是鲛人的歌声,深深地蛊惑着深陷爱与欲望的少年。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他甚至能听到她眼睫翕动的声音,她起的猛,坐的有些不稳,他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她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肩膀,一阵电流涌过全身,身体滚烫的仿佛是沸腾的开水。
“凯瑟,不要这样,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虽然这么说,可非但没有收回他的手,反倒是抱得更紧了。
“咯咯咯。”
凯瑟像个小孩子般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眯着眼,朝德拉科勾了勾手,“这么久没见,想我了没?”
她又向前挪了一点,直接盘住了他的腰。
“嗯…”他声音暗哑。
“那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凯瑟歪头看向他。
德拉科勾着唇,挑了挑眉,“你终于想通了。”
凯瑟老实地点了点头:“因为我感觉我快死了。我不应该坚持那些有的没的。”
德拉科打了她一下,“你再胡说八道呢?”
攻守易势,他反身将已经软成一团水的女孩压在了身下,撬开了她柔软的唇瓣。
“你能满足我的愿望吗?”凯瑟躺着笑眯眯地问,“在我死前,不要像那些人一样抛弃我,好不好?”
“我不会的,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所以——不管前路千难万难,我们一起克服,好吗?”德拉科鼓起勇气说。
“嗯!我相信你。”
德拉科定定地看着她。
她雪白的双肩半露在外面,身上的每一处毛孔无一不在诱惑着他。凌乱的头发下是那张勾魂摄魄的脸。
乌发如瀑,朱唇似血。
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动人。
潘多拉的魔盒一经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眼底已被情色晕染,而她双颊微醺,双眸如洇春水,勾得他心痒。
他的气息在耳边缠绕,挠人的热气扑到耳朵里。她躺在床上定定地看着他,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看着有些色情。
“凯瑟,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