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賴,”扉間審視著他,紅眸犀利冷靜:“你弟弟洩漏藥草祕方,導致克己的催幻劑蔓延土之國,如今你可願立功贖罪?”
晴賴抬眼,眼神中一瞬閃過羞愧與堅定:“當然。”
“好。”止水點頭,令道:“魍魎此一異界魔物正率領幽靈軍團入侵各國。派你的鷹群出發,跟我的烏鴉配合,南至火之國邊境,西探土之國高原,任何魍魎動向,即刻回報。”
“明白。”晴賴口中應聲,已開始長嘯召喚。
不多時,一隻隻銳眼銀喙的忍鷹振翅升空,化作夜空中流星閃過,直奔四方戰線。
扉間靜靜望著鷹影遠去,冷酷地低聲道:“這場仗,是一次齊心之機。”
止水微微側目,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事已如此,幻術只是引導,戰局需人心自決。若要勝慈弦、魍魎,此為開局第一步。
然而,宇智波止水卻不知道,命運總是驚人地殘忍而相似。
如同在九尾之夜,當波風水門與妻訣別說了句“......我馬上回來......”以後,他不過多時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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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翻湧,空間如墨色泥沼,靜謐而詭譎,彷彿聲音一踏入便被吞沒。這裡是慈弦所構築的大黑天,無光、無聲、無氣,彷彿是連時間都凝滯的亡域。
慈弦知道,自己佈下的大黑天此處一切五感皆可封,一切忍術皆可收,唯有一物不動不隱:那枚清澈無瑕的鈴鐺,其內微紅小石如心頭之血,正懸於某處虛空的結界中。
波風水門覺得氣息一滯,原來是大黑天裡沒有自然能量,仙術用到了盡頭,他嘖了聲,雙指一彈,一枚飛雷神苦無劃破沉寂,消逝於無垠的黑霧中,未聞金鐵之聲,卻似刺入了世界的縫隙。就在此刻,他的影分身已從原地消散,下一瞬已現身數十丈外,神龍見首不見尾。
水門本體以指彈苦無,聲聲不響,光華不現,卻早在慈弦四周布下七道飛雷印記,層層疊疊,將敵我空間悄然翻轉。其身若游魚,閃轉瞬現,雙目如電,心念千機——今日一戰,非僅為奪鈴,亦是智勇之鬥。
而真正壓境者,是那手執玄鐵鐮刀的宇智波斑。
鐮鋒如月,揮斬無聲,卻見虛空裂痕猶如絹布撕開,黑氣自刀隙滲出。慈弦不欲與之爭鋒,橫移身形,雙袖翻飛,仍是拔出一節異質長棍,通體幽黑,如虛空所鑄,一現世間,風聲即變,氣概披靡。
鐮刀對棍,一如洪水沖山,聲勢驚人。
斑刀法以破為主,刀刀取人咽喉心口,快如鬼魅,氣若寒鋒;慈弦卻以守為攻,棍法似圓似直,陰柔婉轉,招招卸力借力,宛如空谷幽蘭,避鋒於無形。
突聞一聲爆響,兩人拳掌交擊!
原來慈弦將細如針的黑棒塞入斑的掌中,而後回復原來大小,斑為了避免手掌被刺穿只好棄刀搏擊,左肘以斷山之勢擊出,慈弦抬膝封擋,兩人同時踏地,黑地塌陷如網裂,氣浪翻卷,若非大黑天內無聲無塵,此刻塵土早已沖天。
斑虎躍而上,腳踏慈弦肩頭再翻半空,一記旋身再抓起鐮刀橫斬,自後勁風逼腦而來;慈弦手棍倒架,力抗斬勢,身形沉如磐石,竟硬接不退。
雙方刀棍拳肘交擊十數招,皆無退色。慈弦將黑棒以少名毘古那縮小如細針後,作為暗器發射,卻被斑一一避過。
而水門,一直游走於二人之外,時而隱形,時而現形,身影如電閃雷鳴,忽東忽西。
“這金髮小子……避戰不鬥,是為尋鈴?”慈弦眉頭微皺,察覺不對。
正欲分心搜鈴,耳旁竟傳出水門輕笑:“這回,真的在你身後了。”
慈弦反手一擊,卻打空!
水門再度現身已在慈弦前方,雙掌一翻,苦無連擲六枚,瞬息交織成殺陣,“螺旋閃光超輪舞吼參式”已成。未料慈弦手一捻訣,“楔”之力如黑洞旋渦,想將六苦無的查克拉印記瞬吸而空!
“可笑……你以查克拉為本做印記,我的楔專吞此道。”
話音未落,一道金光乍閃。水門竟逆勢而上,並未用查克拉攻擊,反手一記飛雷神斬,快如電閃,以極速之刃直取鈴噹後的透明結界。
慈弦才要反應,然空間一震,斑已破影而至,鐮刀揮出如山崩海嘯,水門身影瞬間消失,斬影留形,原來那不過是導雷殘像!
飛雷神·導雷!
水門早已將慈弦先前放出楔的吸收查克拉術式導至鈴鐺處,藏匿的結界空間崩解,慈弦大驚:“你連封印也能轉移?!”
水門未語,右手一翻,掌中浮現一枚封印符文,霎時天地如失色,萬物無感——
透遁·滅覺封印!
慈弦身形驟滯,對鈴鐺之感知一瞬歸零,而水門眼神一凝,躍身而上,雙指點於空中一隅。
虛空中無物,卻正是鈴鐺之所在。
正當水門欲將鈴封藏於自身苦無標記之中,斑再現於虛空,一刀疾斬,這回竟直攻水門,鐮鋒未至,已感神識震盪!
“太快了……!”水門吐出一口鮮血,卻未退半步。
就在此刻,伴隨他最後一記苦無刺入虛空,影分身與慈弦標記同步觸發.......
又是飛雷神互瞬迴轉之術!
慈弦只覺眼前一黑,再睜眼時,竟已立於斑之刃下!
“你——!”慈弦驚怒交加,卻已無力避斬,只能以楔勉強防禦。
鐮鋒橫劈於慈弦肩後,血濺而落。慈弦吃痛,大喝一聲,長棍反轉,直掃斑下腹;斑低哼一聲,雙掌合推,如洪流逆衝,掌力如雷霆震響,擊散慈弦力道。
而此時,水門再現於高空,右手一翻,那枚透明之鈴已被封於飛雷神苦無之中,印上三重感知阻絕。此刻,鈴已隱息,五感絕,連自己也感知不得。
戰局未止,斑冷目橫掃,鐮刀舉至眉間,語氣如地獄陰風:“有意思的傢伙……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