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天忍大駭之下本能想要護主,卻也被突施暗算,而下手的正是旗木焰矩。
見走馬悠悠哉哉地從止水的小太刀龍淵而出,旗木焰矩渾身不自在,不放心地對著老上司問了一句:“這讓猿飛和日向失憶的法子可真能萬無一失?”
“嗯。”千手扉間目光如炬,看不出情緒,只道:“他是最強幻術忍者,這點你大可放心。”
“那魍魎之事,大人有何吩咐?”焰矩也抓緊時間問了。
扉間沉吟:“眼下情報太少,軍心渙散,五影各自為政,要團結戰線絕非易事......”
風馳電掣之間,突然一陣金光閃過,原來是水門帶著重傷的鬼之國人折返,他匆匆環視一圈,對於情況立即了然,邊旋開八門封印邊向扉間和止水吩咐道:“這傢伙拜託你們了,敵人是殼組織首領慈弦,我回去給直哉助拳。”
水門抖了抖身上衣袍,在信念加身的那一刻,他的身形彷彿瞬間拉直,挺拔得近乎冷酷,一種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從他身上升騰起來。他的背影如此決絕,像一把出鞘的刀,帶著某種毀滅性的光芒。
男人只留下一句話:“.....我馬上回來......”
擁有鐵之國風將軍威名之人便走了,像風一樣。乾淨俐落,來不及留下任何溫度。
★☆★
就在言罷之瞬,一道金影已從他足下飛雷神拔地而起,身形遁電破空,去勢之迅,若奔雷裂帛。只見煉好仙法查克拉的水門雙袖一振,腰間苦無已橫於掌中,身法轉瞬三移,竟已穿入雙方戰圈。
那一刻,慈弦正與斑鬥得難解難分,鐮鋒飛舞,棒影如山,雙方氣機交纏如繩,誰也不讓半分。忽見一道金光猝然從兩人頭頂斜落,未見其形,先聞其風聲,只感氣浪震顫耳膜,一道掌風竟從天直貫地,宛如神雷鎮海。
斑一眼瞥見,大笑道:“來得好!”
慈弦眉頭微蹙,左手反轉黑棒橫格而上,誰知那掌風一觸即散,竟是虛招。水門真身已從後背第二道雷紋中閃現,腳下一踏,身形在慈弦與斑之間突兀消失。
下一瞬——
鏘!
一聲冷冽如冰刃裂雪,水門苦無已刺至慈弦腰際命門,其手腕翻轉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角度刁鑽,手法如鬼。慈弦左肘下壓,右掌劃弧擋招,卻正中水門布下的延遲封印,苦無上勁氣暴發,一股微震透入慈弦筋骨,令其動作微滯半息,無法即時施展少名毘古那縮小身軀。
就是這半息,斑鐮刀橫掃而來,鐮牙倒勾,斬勢沉狠無比,若雪崩山裂。慈弦不得不退,腳尖點地,身形一縮,黑袍飄蕩如鬼魅。誰知水門早料定其走位,第三次瞬身早伏於右側空門,一腿如鞭,從地底翻踢而起!
這一腳內勁凝聚,不求破甲,卻以擾其內息。慈弦胸口一震,竟退了整整兩步,臉上掠過一絲驚色。
那人臉上沉靜的溫潤裂開,露出陰鷙的底色:“放肆!”
水門落地無聲,衣袂不動,宛若未曾出手。他冷聲激將道:“慈弦,你時空間忍術雖奇,卻難躲我飛雷神;你縮地變身之法雖巧,卻避不過斑的玄鐵鐮刀。”
斑大笑三聲:“確實,我看你縮小當螻蟻倒是逃得很開心啊!”
慈弦低首,抬眼,黑影自瞳孔深處漾開如渦,一抹寒氣直透三人心底。而隱身在暗處的銀白髮少年身心靈已被恐懼澈底支配。
真正的獵局,此刻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