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权当是他引诱了她。
顾绯来巴黎之前,特地联系了家政提早打扫一遍,就连闲置已久的工作室也没有放过,镜面被擦拭地很干净,能清晰地看到卷尺绕动的画面。
之前醉酒后的想法如今轻易实现,顾绯的手有些颤。
“卷尺都松了,小宝的手法这么不专业吗?”
“你平时都乱学些什么呀……”顾绯站在他面前,羞愤地骂道。
但抬起头,那双眸子又似乎不带什么奇怪的颜色,反而被骂后显得有些委屈。
顾绯怀疑自己被做局了。
记忆里的牧听慈没什么坏心眼,小时候更是她指哪儿打哪儿,如今却变了样子。
她跺了一下脚,牧听慈不逗她了,怪怪地任由她摆弄,像只听话的大狗。
把三围量好,顾绯默念了一下,又刻意清了清嗓子,挺胸抬头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正直:“回去穿……穿衣服。”
牧听慈站好,打算把自己的想法留到晚上,准备牵着她踏出去房间,却被一小股力气拉住。
顾绯红着脸说道:“等下……我试试这个……昨天没找到机会。”
其实她一开始就想尝试的,但是昨晚太累太紧张,她只留下呼吸的劲儿了。
刚才也不好意思提,但是在牧听慈面前,顾绯向来不会委屈自己。
牧听慈转过身来,被顾绯按在工作桌边。
她靠近。
牧听慈比她高很多,抬抬头就能嘬到。
然后她就抬了抬头,听到上方泻下一声闷哼。
顾绯对这里已经肖想很久了。
牧听慈是她记忆里最符合母亲形象的人,温柔、体贴、包容,即使小时候犯了再大的错,牧听慈一定会帮她解决。
当时她还在国外的时候,牧听慈拍了一本杂志,封面就是姣好的身材。
她找代购买了一本寄过来,一边对着屏幕里粉丝的欢呼和臆想生闷气,又一边骂着牧听慈不守男德。
牧听慈自然是不清楚这些年顾绯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忍住痒意,低下头却只能看到顾绯的头顶和微微上翘的睫毛。
“……我又不是女人,里面没有东西的。”
当时顾绯十八岁生日过后,牧听慈反思过自己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并将问题归结在孩子太过依赖的原因上。
如今看来,顾绯好像真的把他当妈了……
文佳和顾联封缺席了她的童年生活,这个窟窿确实是由他补上的,即使最开始顾绯对他的接受度并不高。
嘬完一边还有另一边,顾绯全然不管牧听慈的反应。
反正男妈妈已经得手了,自己脑海里的那些画面都可以一一试过。
连在一起这种事情都答应了,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牧听慈更不会拒绝她的,他向来拿她没办法。
就像接吻一样,没有人知道时间过得有多快,只是静静地、全然享受着这一切交融。
“妈妈……”顾绯终于松开了牙齿,迷糊糊地抬起头。
胸前的空间太狭窄了,她都有点缺氧了。
牧听慈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不敢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原本是想今晚才把她引诱进这个房间的,如今自己却先被玩弄了个干净。
他一偏头就能看见镜子里的画面,被比他矮小那么多的人欺负得一塌糊涂。
“小宝,”牧听慈双手后撑,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这种称号不可以乱喊的。”
谎言间,顾绯觉得自己看到了小时候的牧听慈。
比她高不少,但是眸子澄澈朴素,虽然肤色黑不少,但是瞳孔却干净天真得像清晨小道的露珠。
那时候牧听慈还没习惯被她这个小魔王欺负,眼眶红红的,带着微微的怯,又不得不从小妹妹的无理要求。
跟现在的神情别无二致。
顾绯骄傲地扬了扬眉毛,用白色的袖子擦了擦被吸得微肿的两处,“我下次不会弄这么狠了……”
简直是答非所问。
牧听慈心里感叹道,却又无可奈何。
身前有些隐隐的疼。
“以后还要叫你妈妈,昨晚是我让着你的,你以后得习惯。”
顾绯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
跟她一样,牧听慈觉得晃眼间看到了小时候的顾绯。
神气、骄傲,活像只刚学会踏步的小马驹,威风凛凛的。
不知道为什么,牧听慈觉得自己更习惯这样的顾绯。
这才是他带大的小孩子。
她又义正言辞的又补了一句:“必须得习惯。”
“除了明天的时装周你要去看秀,其他时间都得留给我,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跟你做。”
如果说前段时间,他还在纠结和小宝在一起的决定是否正确的话,现在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只要顾绯开心,只要她还有力气和心思使唤他,在他面前肆意地作威作福,那这个决定就没有错。
至于他是以什么身份或角色陪在她身边,她想叫他什么根本就无所谓。
这段混杂着各种感情的关系,在他的心底也早就埋好了伏笔。
“好。”
牧听慈心里明朗了很多,架着她的胳肢窝就把她抱到了桌子上。
作为最优秀的演员,他对自己的专业能力很自信。
“那妈妈可以看一看吗?昨晚宝宝有没有哪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