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导不想要卢笛,是沪江发力了,一定要把蔚然送进来。”
世锦赛期间沉寂的风云人物“小少年”重新冒头,在骂声一片的体操论坛里力排众议,“现在队里一二姐都是我浙的,其它省队不得发发力?不然为啥刘静楠回不来。”
经历了亚运和世锦的洗礼,体操论坛对这位内幕帝颇有微词,这帖子下面出现了一大排“怎么不说说谁是一姐谁是二姐?”“现在小笛都不在一组了还是你浙吗?”但对于他放出的内幕,还是比较愿意相信的。
世锦和亚运两场大赛下来,浙省队简直赢麻了,连青奥都候补上了捡到三金,别的省队怎么能不眼红。同样把两个人送上大赛的另一巨头粤省队,真正拿到手的成绩简直是天差地别,纯靠运气好。
老牌强队底子厚,那也抵不过“一二姐”的实力——如果杨端宜真的像另一大著名公众号“体操日历”说的一样,是因为跳不出720才没被定为青奥第一选择,那粤省队这周期就完蛋了呀。
粤省队显然的确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在他们长期驻京的队医以外,又送来一位“辅导员”——省队新进的年轻教练来京常驻,陪伴几位国家队选手,随时解决各种问题。这本来是粤省队在奥运年才有的豪华级传统待遇,现在提前整一年抬了上来。
“唉,真的太羡慕端宜了。理疗是专属的,现在还有专属教练。陈教练是在端宜刚进省队的时候就带过她的。而且陈教练还是练艺体出身的,能帮她练转体,改边角。”
作为室友,方时雨最快地捕捉到了杨端宜状态的迅速改善,走进食堂就开始长吁短叹:“不像我们省队,从来没见过编舞老师心理老师等等等等——唉不是,我们连队都没有。”
“这只有粤省队有,独一份的。浙省队不也没有?”
喏,周导最近整天暗示我和沈浮“你俩这实力我们队的全锦团金呢”,这不就是原因之一吗?
许知禾腹诽,她倒不是羡慕杨端宜的“一对一关照”,换位思考下,这压力也一下子上得太多了。
不过沈浮一直以来被上的压力就小了吗?如果是两支省队的风格对比的话,那粤省队在这些训练馆以外的方面,什么编舞指导、医疗保障、心理辅导一向赢得太多了,人家至少真有关注到这些东西。还有之前差点闹起来的保送的事儿,人家解决得确实好啊。
而浙省队的宗旨就是简单粗暴的“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除了拼命上难度,其它一切都粗放式管理。卢笛每天躺在寝室半死不活、萎靡不振,作为省队,也不见有点关心表示。
吃完饭,许知禾照例给卢笛盛了饭带走。回到寝室,照例看到舒朗月坐在卢笛床头,说着安慰鼓励的话。
“今天小喵又抓到了两只老鼠,它越来越能干了。”
“昨天我去喂她,她一直拱我裤腿诶,还一直跟我到宿舍门口,它肯定是想你了。”
“可是我……说不定都没机会去喂它了。”
“哎呀,队医都说了,骨裂虽然严重,但是能完全恢复的。是那个什么……不幸中的万幸。”舒朗月终于听到卢笛多少有点回应,立马把准备了好几天的一大番话都倒了出来:“冬训还没正式开始呢,你身体恢复好,马上就可以继续上难度啊。练杠子也不用腿。”
“唉,我就觉得……完蛋了。”
“可是,你不是之前也没特别想去第一组吗。”这是舒朗月真正疑惑的点,卢笛对沈浮的讨厌不用多说了,而沈浮是第一组的心头宝,当然两教练也给卢笛发展了挺多难度,所以懂事的卢笛没有直接抱怨过,但私下黯然神伤的时候可也不少。像亚运世锦期间,卢笛也悄悄说过“瑶瑶姐就是不服气教练永远把沈浮放在第一位,所以不开心”这种话。那现在就好聚好散得了呗,正好能远离最讨厌的沈浮了。
“第三组有晓晓姐和湘桐姐,人都很好的,而且湘桐姐的高低杠平衡木一直保持这么高水平,我觉得执教水平也很高的呀,要是现在让我换组的话我就会觉得……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