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假面舞会的提议,斯帝安的同学们也觉得十分新奇。
在舞会的前两天。
郁熙正在文艺部和搭档舞者排练舞步。
“嘶……!”
少年咬牙,“你又踩到我脚了!”
“是你跳得太快了吧?”郁熙挑眉,“怎么我跟江屿月排舞的时候,就从未出过错?”
听她这么说,郁京晏更是生气了。
“那肯定是因为,你踩到他了,他没吭声而已!”
“你!”
郁京晏也没有想到,怎么时隔五年,郁熙的舞跳得还是那么僵硬。
早在他们初中毕业的时候,当时就有交际舞表演。
当时还是他作为她的舞伴出场表演,结果一场舞蹈下来,他的脚都被她给踩青了。
郁熙也没有办法,她天生四肢就不太协调。
“好了,你先下去吧,等一会儿江屿月回来了,我再和他练舞,他可不像你一样……”
郁熙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刚才还累得够呛的少年,忽然直起了身子。
“你说谁不行?”
“你要去找他?”
郁熙:“?”
郁京晏:“好啊,我就让你看看我和他之前,谁才是交际舞跳得最好的那一个!”
郁熙:“……?”
接下来郁熙被郁京晏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交际舞练习,少年哪怕再被她踩了脚也未置一词。
一场练习舞结束之后,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郁熙坐在椅子上,用手扇着风。
她的脚上,因为练舞,皮质高跟鞋的鞋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
郁京晏垂眸,一眼就落在了郁熙散掉的黑棕色高跟鞋的鞋带上。
他鬼使神差地凑上了前。
郁熙正在仰头喝水,完美的脖颈像天鹅一般舒展开。
忽然,郁熙一口水呛住。
“咳咳咳!”
“你在干嘛?!”
她低下头去,就见郁京晏高大的身躯躬着,正匍匐在她的脚边,弯腰修长的手指给她系着鞋带。
这一幕惊悚到郁熙都忘记了呼吸,被呛了满嘴水。
“都让你慢点喝了!”郁京晏被矿泉水浇了满头,也没有生气,只是声音有些大的嘱咐郁熙下次慢点喝水。
郁熙:“……”
这人不正常了。
绝、对!
不正常了!
ˉ
因为要完成文艺部的工作,郁熙每次都放学很晚才到家。
这天放学。
郁熙锁上文艺部的门,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天色已经很晚了,走廊上只有一盏灯还亮着。
悬疑惊悚的氛围一下子拉满。
郁熙不由地攥紧了裙摆,不断地回着头。
生怕有坏人一下子跑出来将她掳走。
这一刻,她毕生所看过的恐怖片的镜头都一一浮现在了脑海。
脚步声越来越大。
郁熙却不敢再回头了,生怕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
她加快步伐,飞快地往校园外的方向跑去。
谁能想到,那道脚步声也加快了动作。
“咚、咚、咚。”
郁熙听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就在她跑得愈来愈快,愈来愈快的时候,忽然她的脚下一个踉跄,下楼的时候有一节台阶没有看到,整个身子像下落的纸鸢的一样往地面上栽去。
“啊!”
“小心。”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自后方响起。
郁熙的身体被他揽住,向后托去。
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少年的怀中。
言岭雪一手拿着纪律表,一手将郁熙紧紧扣在怀里,他的呼吸在郁熙身后一起一伏。
“没事吧?”少年出声安慰道。
郁熙差点没被他给吓死,她一跺脚,“差点就有事了!”
“你说你大晚上的放学不回家,在学校里晃悠什么呢?”
“你怎么大晚上不回家在学校里游荡?”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郁熙:“……”
“我当然是因为有工作要处理了!”
言岭雪看着她:“我也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作为学校的风纪委员,除了负责学校学生们纪律的问题以外,他还是每天放学最晚回家的那一个。
郁熙也回头看着他:“所以,你能放开我了吗?”
只见她的腰上,还环扣着一双大手。
言岭雪退后了一步,终于放开了手:“抱歉。”
郁熙盯着他撤回的手腕,骨节突出,指骨有力,就是……
少了点什么。
郁熙忽然记起来了。
她想起这双手少了什么东西了!
“佛珠!”
“那串佛珠,你怎么不戴了?”
提到那串佛珠,言岭雪的神色闪烁了一下。
“没事,是我不想再戴了。”
“可是……”郁熙想起来,他母亲说,言岭雪十八岁会有一劫,具体什么劫难,她没有问清楚。
说是佛珠可以助他清心寡欲,远离世俗,也就可以借此躲过一劫。
可他竟然不戴那串佛珠了,万一……
作为朋友,郁熙还是很关心对方的。
“万一真有什么劫难……”
“没关系。”言岭雪盯着郁熙的眼睛,轻声地开口,“没关系。”
就算有又何妨?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