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我演讲的全部内容。两分钟后,我会让司法大臣沈南枝来谈一下我登基后的司法改革。”
苏醉雪抬手将唛关闭,看着还在疯狂打字的沈南枝。
沈南枝脸色铁青,苏醉雪微笑看着她:“写完发言稿了吗?”
事实告诉沈南枝,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能入侵联邦军队系统的苏醉雪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两国论坛上写同人文?
苏醉雪五年前就看过那篇同人文了!而她是三年前跟着他干的!
他故意不说,等到要威胁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用!
沈南枝战战兢兢:“……没有,陛下,我错了。”
“你还有一分钟。”
“陛下!我不写了真的,我封笔!我这就发帖封笔!”
“我又没有不让你写,你想写就写呗,要是我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的话,那我早就气死了。”苏醉雪道。
“我真的写不完……”沈南枝欲哭无泪。
苏醉雪道:“只是让你写发言稿,又没让你立刻交修改草案,一二三四五写个大概顺下来就行。议政殿上你不是还说要帮我起草修改法案,怎么现在写发言稿就不行?”
这能一样吗?一部法律跟一堆法律能一样吗?
沈南枝还想再挣扎一下:“我可以选择封笔吗?”
“没有这个选择,我捅破窗户纸,是要威胁你不得不留下来给我认真写发言稿,不是要威胁你封笔。”苏醉雪淡淡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写完给我复核。”
如果沈南枝只是一个绣花枕头的话,那也不会入苏醉雪的眼。
她成功踩着一分钟的尾巴给苏醉雪复核。
苏醉雪专注地看着光脑上的内容,时不时修改一二,沈南枝坐在一旁。
他此刻扎着低马尾,沈南枝看着苏醉雪,忽然发现他后颈上的牙印。
牙印很淡,几乎快看不见,是临时标记,过去很久了。
腺体还在泛红,苏醉雪应该正处于发情期的阶段,但她是Beta,不会受到影响,所以苏醉雪没有贴抑制贴。
发情期都还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逼宫、演讲,果断下令镇压动乱,坐在这里给她审稿,实在是常人所不能及。
苏醉雪注意到沈南枝的目光,头也不抬地问:“看什么?”
“额……没……没什么。”沈南枝连连摆手,“您认真看。”
苏醉雪将发言稿批完,还给沈南枝:“照这个发言就好,我累了,回去睡会儿。”
他一顿,继续对沈南枝道:“明天早会时交我帝国婚姻法的修改草案,在演讲稿上我补充的内容是我的要求,位置在你写的有关婚姻法的部分,但只是大致框架,你对照发挥。”
沈南枝:“??!”
他回到房间,清洁机器人还在打扫,好在床铺已经换过,可以睡觉。
于是他倒在床上,又一次将自己蜷缩起来,闭上眼睛,强忍着高热带来的痛楚。
砾原星上,当众人听见苏醉雪那一句“不死不休的宿敌”后,本就吵闹的现场变得更加失控。
“听见没!我家陛下说你是敌人!”梁锋自豪道,“你还想说你俩是一对?不可能!”
“胡说八道,他说的是宿敌,不是敌人。这不就变相承认我们俩的关系了吗?”陆璋反驳道。
“什么承认你俩的关系!宿敌不是敌人吗?”
陆璋意味深长地笑一声,一把拽过梁锋,跟他勾肩搭背:“我问你,‘宿’是什么意思?”
“就是……”梁锋大脑没转过来,“什么意思?”
“住宿住宿,在这里落脚睡觉就是住宿,那么宿就是睡觉的意思,对不对?”陆璋理论课没学好,解读起苏醉雪的话倒是一套又一套的。
梁锋书读得不多,似懂非懂点点头。
“那么宿敌是不是就是睡在一起的敌人?”陆璋骄傲道,“这就是他在跟我官宣啊!”
“对……不对!”梁锋急得跳脚,“什么叫睡在一起的敌人!敌人怎么能睡在一起!”
“睡在一起的敌人就是我与陛下的关系。”陆璋继续解释。
梁锋反驳:“陛下跟你的关系才不是睡在一起的敌人!”
陆璋驳回:“那是陛下亲口承认的,难道你觉得陛下是错的吗?”
梁锋继续反驳:“那他还说跟你不死不休呢!你怎么解释?”
陆璋更骄傲道:“这就是要跟我生同衾死同穴的意思,这么简单的翻译都听不明白吗?梁兄,你还得练啊。”
“我不信,陛下一定不是这个意思,你在曲解他的意思!”
“那是你见少了,他还会窝在我怀里跟我撒娇,要我给他喂饭呢。”
“不可能!陛下怎么可能是那种……”梁锋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你你你……”
“是的,我们如夫妻一般共同生活着。”陆璋深情款款道,“刚刚的演讲就是他官宣我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