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黑蛇进来了。

司马焦看着它道，“你去教廖停雁术法。”

黑蛇看不出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一点疑惑。

“嘶？”

“她是一枚还不错的棋子，太早死了没意思，而且芝芝……”

司马焦眼神柔和的看着张玉芝，“芝芝喜欢她，我便要廖停雁有自保的能力。”

黑蛇也看向床上的张玉芝，它想和对方贴贴，但头刚伸过去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脖子。

“芝芝听不懂你的蛇语，那廖停雁同样听不懂。蠢蛇，你吃了我这么多的血肉，早就可以化成人型了。”

黑蛇：化成人型？！

司马焦，“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这句话在黑蛇听起来就是：不听话杀了你。

“嘶嘶嘶！”

“变吧。”司马焦想起什么，他指向寝殿的外间，“滚外面去。”

黑蛇老实的滚外间酝酿怎么化人型去了。

……

百人团进山快有半月了，而人数却只剩一半不到。死去的弟子里大多是带着目的进山的那批，还有些是自己作死，比如摘日月幽昙。

这几日，中心塔结界解除，偷偷摸摸进去杀司马焦或盗血凝花以及自荐枕席的特别多，连那些胆子小的都敢来中心塔博一博，所以剩一半不到的弟子里又死了一大半。

但司马焦知道还有些老鼠藏在暗处，他便自演了一出戏，让过来探查消息的老鼠们以为他司马焦会在新月夜异常虚弱，想对付他的话新月夜就是最好的时机。

其实司马焦也没有说错，五百年一次的新月夜确实会让他元气大伤，但就算这样外面的那些人还是打不过他。

听着老鼠们离开的动静，司马焦拿出了寒石。

“芝芝，已过去三日了你却还未醒，明晚是新月夜，那便过了明日再醒，好不好？”

待明晚他用八大宫和师家的血脉破除了封印，这三圣山就再也困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