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芝,“……”
她在思考。
用科学的角度来讲,当你觉得某个场景、某个人或物品觉得眼熟,是因为大脑内的海马体与颞叶之间的信号传递异常,可能导致熟悉感与新体验混淆。
用玄学的角度来讲,前世今生。前世的你觉得一些人、场景或物品很重要,所以那些记忆就残留在了你的灵魂里。当你在今生重新见到那些人、场景或物品时,你灵魂里的记忆就会和眼前的画面重叠。
而张玉芝更倾向于相信玄学,因为目前的情况用科学压根解释不了。
她是穿越吧?这里是修仙世界吧?刚才是有一个人被火烧得一干二净了吧?
这用科学怎么解释啊!
“你,害怕吗。”
张玉芝回过神来,“怕什么?”
“我把她烧了。”
所以他这是问她怕不怕他?
张玉芝摇头,“她是被花毒死的,又不是道君杀了她。”而且张玉芝隐隐有一种对方还没有真的死去的感觉。
“你知道她是被‘花’毒死的。”
刚才她的那句提醒,仿佛还在司马焦耳边飘荡。他仔细端详她的神色,莫不是她想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上次和大黑一起见到这花的时候我还觉得它们很阴森可怕,但这次见到后心里却很悲伤,看着它们就像看到了一个生命的逝去。道君,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在张玉芝心里,他是她来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大黑是蛇),虽然一开始他想要杀了她。
咳,总之张玉芝是信任他的。
司马焦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幽芒,她说的‘上次’应是他与天道争夺她魂灵的时候,也是那次他看到了她的魂灵,熟悉的发着浅黄色光芒的魂灵。
“这花名唤‘日月幽昙’,是我的族人死后,留下的骨珠结出的花。一株只开一朵花且永不凋谢,但一旦摘下整株便会枯萎。日月幽昙有善恶之分,善花可解百毒,恶花为剧毒,她刚才摘下的便是恶花。至于你为何会知道……或许是你上辈子见过吧。”司马焦的表情是轻描淡写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极力隐忍着。
那段记忆太过悲痛,他不会主动让她想起来,如今这般就很好。
只要她开开心心的,活得好好的。
张玉芝不知他的真实想法,听他这么说,像是得到认同般笑了,“道君和我想的一样,我的前世一定是这个世界的人,可能还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修仙者呢!”
司马焦莞尔,默认了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