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为什么有水？

司马焦顺着水渍的方向抬起头。

原来不是水，是眼泪。

这是他没见过的人，而且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没有灵力。

对于没有灵力的人，他没有杀人的想法。

随即，司马焦又将目光移回到糕点上。

张玉芝带着哭腔道，“你娘，最爱吃红枣糕，你要不要尝一口？”

娘？

司马焦眼里划过一点光亮，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张玉芝看出他是想吃的，所以掰了一小块慢慢地喂到他嘴里。

这一口枣香浓郁口感绵软，还有碰触舌尖的甜味，让司马焦瞬间就喜欢上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叫红枣糕，每次我刚一做好，你娘就不怕烫的马上吃一大块，一边烫嘴一边还说好吃。其实我知道她是不怕烫的，只不过是在学我的生活习惯……”

他不说话，张玉芝也不在意。又撕开一小块喂到他的嘴边，见他犹豫半晌还是开口吃了进去，她欣慰的弯了弯嘴角。

但笑意在看到他胸前露出的圆形伤口后便笑不出来了。

这种伤口不止一个，从撕扯开的破口处，张玉芝至少看到有五个。

想起那九条锁链，张玉芝又一次恨自己的无能。

小萼，当初你如笼中鸟，被逼迫成婚传嗣时，我无力改变。而今你的孩子也将要步你后尘，但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给傲天挣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