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张玉芝拿着她做好的竹笛去找司马萼,却撞见司马萼的一位长辈在和司马萼说话,看情况两人的谈话氛围不太融洽。
“萼儿,你莫要执拗了,延续奉山一族的纯粹血脉供养灵火,是我们司马氏的使命!”
“可我不爱他,也不愿嫁于他!”
“胡闹!家族使命岂能用儿女情长来衡量?!你与司马莳同宗但不同脉,生来便肩负着延续奉山的重任,成婚一事合礼合制。”
“你们想逼我成婚传嗣,肯定又是那八大宫的主意。你看我们如今,哪还像庚辰仙府的掌管者?只是八大宫延续仙府荣光的傀儡罢了!”
“萼儿,你莫要固执下去了……”这时,司马长辈余光看到了张玉芝,他情绪平复了几分,“萼儿,这婚你不嫁也得嫁,好好想想吧!”
说罢,拂袖离去。
张玉芝在与他错身时,行了一礼。
“芝芝。”
司马萼看到她来了,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张玉芝打起精神,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小萼你看,我做好竹笛了。”
她们在一起时都避开了谈及‘使命’,但两人知道终究避不开。
司马萼抱着张玉芝的腰飞到一处屋顶坐下。
她曾经问过芝芝,为什么不使用灵力。
张玉芝说自己灵根不好修为差,所以灵力不精进。
司马萼不以为然,修为差不是更应该多加修炼吗?而且在日常小事上她也没见过芝芝用过灵力。
比如简单的清洁,芝芝就是自己动手洗漱的。
后来她才发现,芝芝对灵力是存有抵触之心的,这让司马萼很是费解。
灵力啊,多少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多少人为之付出生命,可芝芝不喜欢。
想到这个,司马萼的心情好了起来。
“芝芝,你吹笛子给我听呀!”
“嗯!”
竹笛起手,张玉芝清了清嗓子,很快一道空灵悠扬的旋律传出。
青砖小巷,窗间染黄。
廊桥雨下,燕来归家。
摇啊摇,摇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