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身份。”

司马焦掐着女人纤细的脖子，这脆弱的手感，仿佛他稍一用力就折了。

张玉芝半仰着头，眉间属于真言之誓的印记亮着。

“中国公民张玉芝，身份证号33……手机号……唔！”

手机号刚说了两个数字，张玉芝脖子上的手就猛得收紧。

“中国？”

司马焦没听过这个国家的国号，除了这个和她的名字，其他的那些他都不懂。

“为什么来三圣山？你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我一睁开眼就在这里了。”

张玉芝觉得她的嘴有自己的想法，不听她这个主人的操控了。

真言之誓是他司马一族独特的能力，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撒谎，面前这个毫无灵力的普通凡人更是不能了。想起她第一次出现的样子，看来是以魂灵的形态闯进来的。

至于是否带着目的性……司马焦放开她。

张玉芝摸着脖子瘫软在男人的脚边，难受的咳嗽几声。

司马焦坐回塌上，眼神无波无动的看着她。

脖子好受了很多，张玉芝抬头看向男人，结果就对上了一双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睛。

看死人……

啊啊啊！张玉芝真的受够这个变态了，管他是仙是魔，杀了她算了。

想罢，张玉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来吧，要杀要剐随便你。”

“哈哈哈哈哈！”

“……”

他是疯了吗？这有什么好笑了！

张玉芝无语的看着他，不过这个人真的很帅，死前能欣赏到这样的美貌也是赚到了。

司马焦笑什么？

一个他动动手指就能杀死的凡人，竟然比庚辰仙府那帮杂碎都大胆，这可真是稀奇。

“你要我杀，我偏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