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的时间,两人一起过得极快,夜里,先上榻的是墨如初,眼看着魏令钧自行宽衣后走向她,上榻后,她背靠在他怀里,魏令钧则是拥着她,一双臂膀连着她的双臂一同圈在怀里。
刚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谧片刻后,“等自白回来后,私账,接吗?”
墨如初先是思索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接倒也可以,不过,”她偏头向上看他,“他还没回来呢?”
魏令钧看着她,“没有,自白他自己说,要再在那儿多待一阵子。”
墨如初眸眼一覆,难道,是为了青竹?此念一过,她眼中续而蕴起细思,随即抬眼看向他,“又是让人带话,又是让长乐隔三差五往相府,殿下有心了,就是不知,殿下是如何同长乐开这个口的?”
知她心中疑虑,魏令钧轻覆眼帘,“自然只说了能说的。”
她眯眸,似有些不信,“别的,只字未提?”
他似笑非笑,“要不然,你觉得我还能说什么?”
墨如初表情一收,眸色一个游转,而后整个人松回他的怀里,后脑贴回他心口。
“若是实在不放心,不妨找长乐问上一问。”
他的胸腔随着说话声震动,心跳平实有力,墨如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有些理屈地轻皱了皱眉后,她微微侧身,抬眼看他。
只一眼,魏令钧心念便动了,而他,也照做了。
拥吻时,两个人一点都不收着,他压下,她就顶上去,她向后撤,他就又压下,来回几次后彼此驾轻就熟,而后,魏令钧才向后收,墨如初睁开眼,两人望着对方眼中的自己皆是一愣,片刻后……
……
……
今有朝议,所以魏令钧走得早,墨如初续又小睡了片刻才起,晨起用完早膳后不过半个时辰,巧儿便传话季侧妃在外请见,中殿内刚用完药的墨如初不得不起身往外殿,云裳云月则伴其身后,沐师恩的弟子齐仁也端起已收置好空碗的掌盘随在后面,他出外殿殿门时,正好与入殿的季晚凌和欢儿错身,季晚凌视线往掌盘上的空碗内轻扫了一眼,才继续带着欢儿入内。
其后,殿内的对话确实也没什么新鲜的,与当初季晚凌和方倩茹两人初次来请安时大差不差,只不过这次方倩茹并未一起。
被看座后,季晚凌先是替方倩茹寻了个身子不适的由头,再是为昨日和前日未来请安做了解释,最后才入的正题,“方才在外见到太医院的人,姐姐可是身子不适?”
“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不妨事。”
“妹妹那儿新近得了些补身的药材,给姐姐送来些可好?”
“药材虽补身,但怕与药性相冲,而我也一向吃不惯大补的药材,有心。”
“如此,是妹妹疏忽了,殿下待姐姐这般好,姐姐这儿又怎会缺进补的药材。”说着,不由低下了头。
墨如初轻眨了几下眼,正想应付两句后好送客,殿外便又传话,长乐公主进宫来了。
“呀,晚凌也在。”
季晚凌轻笑着自座间起身,“正要走呢!”说着侧身向着墨如初轻施一礼,“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同长乐了。”
墨如初眉眼一动,轻作颔首,季晚凌这才带着欢儿向外,“长乐之后若是得闲,不妨也去我那儿坐坐。”
擦身之际,“好说。”
季晚凌走后,殿内的氛围转瞬融洽了下来,墨如初眼看着长乐在跟前落座,“成婚这两个多月,在镇国将军府的日子过得如何?跟顾家世子是蜜里调油呢,还是打情骂俏呢?”
“那还是打情骂俏多一些。”话落再开口,“倒是嫂嫂,跟皇兄这一次闹得可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