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前院宾客齐聚演武场,居中的比试台上,是那几口大箱子,以及先后入座的陈沈两家家主,和岳崇齐,当然,还有沈毅。
等到比试台前窃窃私语声渐低,陈衍丰起身,来到几口大箱旁,周遭彻底静了下来。
“诸位想必皆已获悉,日前,有人闯入庄中,什么都没做,只留下这几箱账册。”
箱子从一开始就大开着,面向比试台前的众人。
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今日莫不是要当众揭露什么……
今日在场的,之前皆有参战,可其中有多少人,是抱着毁掉账册的目的去的,陈衍丰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就像他同样不需要知道,有多少人,是打着收归己用的目的去的。
“为了这几箱账册,数日来,多有外来者闯庄,意欲何为,陈家不做揣测。”
“今日请诸位前来,只不过是想请在场诸位做个见证。”在众人的视线下,陈衍丰接过火把,“索魂楼临死反扑,不过是想让各大家自相残杀,削弱江湖各大门派势力,是故,眼前这几箱账册必然有伪。”火把下放,适时顿住,陈衍丰目光扫向众人,“在我动手前,可有武林同道要来认上一认?”
无人应声,陈衍丰手一松,即点即燃。
其余几箱由庄中弟子动手,陈衍丰屹立不动,账册化为灰烬的声响,外加庄中弟子这连番的动静下,底下又开始了窃窃私语。
“你说烧的那是真的吗?”
“也不是不可能,当年陈家覆灭不就是因为怀璧其罪?而今不想重蹈覆辙,此举倒也无可厚非,但……”
“他日若有所谓账册流传江湖,必是鼠辈小人故技重施,以期离间江湖武林同道,诸位可同意?”
“……有理。”
“早前一战,诸位多少有伤在身,今日之后,各位可继续留在庄中安心养伤,若是身有要事不便久留,衍陈庄自也不好强行留客,只是有一句话,烦请带往江湖,之前闯庄之人,面对的,是庄中弟子的剑,今后,将会是我的剑。”
有人呼吸一窒,转眸望向那几箱账册,只见其火势凶猛,
“真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