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了……

视线望向岳崇齐，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收回手，陈素苒一下软坐在地。

就在围观宾客交头接耳之际，身在演武场的两位戎字辈弟子赶到，同时，方才倒地的弟子们亦驻剑起身。

岳崇齐侧了侧目，倒也丝毫不惧，眼看大战一触即发，有人低低笑起，“死得好。”

岳崇齐眉首一褶，抬步就欲进前，两位戎字辈弟子更是当即亮剑，倾身正欲动手之际，有两人自后闪身上前，一前一后拦住了岳崇齐，一个自他身前按住了他的左肩，一个自他身后按住了他的右肩。

“崇齐，死者已矣，理应入土为安。”说话的，是居于他身前的苏家家主，苏青鸿。

“明日是陈沈两家大婚，你今日此举，委实不该，趁三家还未结成仇怨，让你的人带下棺椁，我和明恒亲自送你出去。”

“不必。”

此处僵持之际，那边墨如初已经绕过棺椁，低身至陈素苒身侧，

“素苒。”

眼前人没有回应，俨然还陷于自己的思绪中。

——岳逢齐，不要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杀了你，亲手杀了你。

——不会再有了，或许是这孩子也觉得，自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岳逢齐，我现在真真想你死。

——到他死的那天，我或许可以放下。

如今，岳逢齐真的死了。

“……他死了，”陈素苒唇色抖动，“他终于死了。”

墨如初眼看着那泪难以自抑地落下，你真的，想他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