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东宫寝殿内,托魏令钧的福,这几日,墨如初都起得挺早。
人刚走没多久,巧儿于帘外传话,只道是贤妃着人递了话来,请她前去一叙。
不疑惑是不可能的,但该洗漱整装还得洗漱整装。一切准备就绪,她带着云裳云月刚行至殿门处,巧儿小步上前,一双眼满是恳切地望着她。
她挑了挑眉,要说巧儿这丫头,那也是个俏皮可爱的主儿,去年年初进的宫,看着也就半大点的孩子,补的,是之前那两个被发落走的侍女的缺,那两人留下的活虽不多,但合到一个人身上,还是不少的。
裳儿月儿考察她有些日子了,小丫头虽做不到面面俱到,偶尔还犯些小迷糊,却很是尽职尽责,前几日,才让她站到她的跟前。
如今,被那么一双满是渴求的眼睛盯着,
“怎么了?”
她想一起去。
问她缘由,小丫头红了红脸,“都说贤妃娘娘生得极好,奴婢见过一次,想多看两眼。”
墨如初轻笑出声,抬步迈过门槛,转头向着身后的云裳云月道出一句,“她要跟便让她跟好了。”前行时,脚步不由微微放缓,贤妃今次请她去,真的只是单纯小叙?还是说,看出了什么风向,提早释放善意来了?
揣着这么个疑问,这明含殿还没到,却是在半道上遇到了淑妃。
“太子妃今日好兴致,这一大早,莫不是要回右相府,看看你那小侄儿。”
她都还不知道是小侄儿还是小侄女,眼前人的消息倒是快,看来,两边还有联系。
就在她兀自思索的当口,淑妃的视线开始下移,“算算时日,太子妃进宫也有一年了,这肚子,怎还没有动静?”
墨如初轻笑了笑,“这种事,还得随缘。”
“太子妃倒是不急,你不急,太子总是急的,这指不定哪日就,去了别人那里。”
又来了,她要是真有了,急的,怕就是眼前人了。
“好歹是过来人,莫怪本妃没提醒过你,平日里若是得闲,多想想孙后,你现在如此帮他,是真不怕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啊?”
“谢娘娘好意,却不知,娘娘可曾想过,整日里机关算尽,终了不过一场空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