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没有扰醒榻上之人,魏令钧轻起薄被,悄声下榻,来到外间硬榻上坐下后,方才伸出左手由太医诊脉。
结果,自是脉象平稳,身体已趋康健。
“可知病因为何?”
时年五十有五的老太医抚了抚须,“依脉相看,并无中毒之迹象。如此,要窥其病因,还需殿下先回答老臣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可以。”
“近来公务是否比以往繁重?”
“是。”
“夜里休息时,有无再偶尔惊醒?”
“没有。”
“是否……是因为太子妃?”
魏令钧覆眸想了想,接着抬眼,“或许是。”
沐师恩笑了笑,“原来是心弦松了。”
“殿下这些年殚精竭虑,昼夜旦夕不歇,精神得不到片刻歇缓,而今,一根原本紧绷的弦,它突然松了,所以,病来如山倒。”
“眼下合该是最不能放松的时候,殿下却于此时松了心弦,是有什么好事吗?”
魏令钧一愣,半晌才从愣愕中反应过来,了然一笑后,微偏了偏头,里间,墨如初睡得正沉。
“看来,确是有好事。”言毕,沐师恩一脸欣慰地从硬榻边的凳上起身,提了药箱,“老臣告退。”
其后,回了内室的魏令钧坐到床沿,看着榻上睡得正香的那人,捏了捏她的脸。
皱皱眉,挥开。
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