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二十分钟……或者已经几个小时？电视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他的演讲，他忍不住再次看向手机屏，黑色的，没有回复，谩骂指责或者夸奖什么都没有。沉默，长久的沉默。

为什么不理我，我知道你在看我，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没有信息，为什么没来找我。愤怒憎恨，情绪咕嘟咕嘟冒泡。为什么还没有给我发消息？

难以忍耐。要是能找到他/她在哪就好了，要是能找到他/她的家庭信息就好了，这样他就能用对方的家人朋友威胁对方一直一直关注自己。

他低头盯着黑色的屏幕，眼睛逐渐发红。

“阿嚏。”

N搓搓自己鼻子，手忙脚乱试图把酒店柜子里那些难以言喻的东西整理到一个柜子里，好挪出其他地方放他们的衣物，因为按F的意思他们可能会在这家特殊酒店住上几天。他甚至不敢和人对视，生怕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太绝望了。F到底是怎么做到对其他人的目光熟视无睹的？

N这么向埋头电脑的F发问，对方只是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已经替我尴尬完了吗？”

“还能这么算吗？”

不然呢？F的眼神里透露出这种的意思。他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恐怖片：“别想太多了，审核不允许。况且你也不想被做成AV出去卖吧？”

别太低估超人类的道德水平。F语重心长地对还不懂U国社会险恶的N教导到，相信一个大ma合法的国家的道德标准，别说笑话了，哥谭都比这儿安全。起码哥谭有蝙蝠侠，在这里，去相信祖国人的道德水平吗？

那还不如直接向祖国人售卖新鲜牛奶说不定来钱更快。

他看两眼手机没有弹窗栏、没有信息，这是好事情，说明baby长大了不需要人安慰。

他把手机丢一边，继续和沃特公司屎一样乱七八糟的数据库做搏斗。托马斯真的不管管这个狗屎数据库吗，他都快控制不住想要替他们做数据分类助手了。

为什么还有把五号化合物做保湿面霜的奇怪项目，真的不是在骗研究经费吗？托马斯完全不做项目审核吗！！

F咬碎了新拆的糖果，继续拿环保纸杆磨牙。

事情在变得糟糕。

F熬了一个通宵后被N打晕，等他醒来就是一大堆的弹窗，他优先打开电视。电视被N关掉了，大概是对方觉得会影响他睡眠质量，但F认为昏迷不应该算睡眠的一种。

沃特旗下专属电视频道，F拆开包装，叼着含防腐剂的面包，看新闻里大肆宣传祖国人的傻逼演讲。他们认为这是民族自信、对资本叛逆的体现。言简意赅的形容就是，符合会发声的民众的价值观。

这其中不乏沃特公司的水军下场，但民众的意向还是有的。

有时候F真的觉得正义领主真该来沃特公司的公关部挖一批人回去。这简直是人才聚集地。但他转念一想，正义领主的道德标准还是太高了些，让沃特公司公关部无处发挥。

至少正义领主没超人类做得到在误杀人质后，选择杀掉其余所有人、爆破工厂，并对外声称是绑匪藏着炸药导致人质无人幸存，而他们尽力了这种话。不过正义领主的人民也不会信，但他们这信的人可多了。

这就是搞偶像崇拜的好处，永远有人无脑站你这边。

面包吃完了，肚子还是很饿。F划开手机，无视99+的弹窗给N发了条信息，让他回来时候记得带个披萨，随便什么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