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步，只需要跨出那一步。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好，只是你一直不敢去尝试。多尝试尝试，对生活有好处。”

狂笑之蝠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在教导他眼中年幼无知的后辈。他觉得自己好极了，热心地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自己。就算他们看着都不喜欢自己，但他还是不求回报地向每一个需要帮助的自己伸出推手。

然后狂笑之蝠看着那个绿眼睛的自己谨慎地后退一大步，拉开和自己的距离。这就很没意思了，他耸耸肩，不过他很大方原谅了自己，因为爱自己就是热爱生活。

他如此乐观积极热爱生活热爱哥谭，所以他很爱自己。更何况，

有好朋友在，【我】总会来找我的。

参观完自己的狂笑之蝠歪头看向状态不怎么好的蝙蝠侠，吓唬小朋友是个人爱好，折腾小蝙蝠才是他的主业嘻嘻。

9.

“最后一笑”程序开启，哥谭市成为彻头彻尾的孤岛。

蝙蝠侠用程序管理员的特权抽走了哥谭市所有黑暗金属处的电力聚集在韦恩庄园，没有电力供应，狂笑之蝠无法再前往其他黑暗多元宇宙狩猎布鲁斯-韦恩。仅有的一只半布鲁斯-韦恩都在韦恩庄园。

一切正合他意。狂笑之蝠开心哼着小曲，收起没用处的狙击枪，准备带着他最喜欢的武器去找他心爱的小蝙蝠。

不过在此前，他向身后挥挥手：“来吧，克拉克，我们要去见新朋友了。对你来讲应该是老朋友，当然称呼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终于要线下见面啦！这可真是令人兴奋！”

伴随着狂笑之蝠的话语，带着紫色纹路的黑色披风缓缓落下、触及地面。

“喂，你不会真的被控制了吧？”卡尔有些焦躁地质问。

不知道那个爱笑的蝙蝠在N身上懂了什么手脚，卡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被N迅速抽走，但自己却越发透明、像个彻头彻尾的幽灵。这可不正常。

尽管卡尔也不清楚正常的二重身是怎么共处的，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和N之间一直维持的平衡被打破了。

尤其是无论卡尔说什么，N都没有回应。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他很难不去联想到那段被关在红太阳室的时光，但现在比那还糟糕，因为布鲁斯可不会来幻影地带找他。

焦急暴躁的卡尔没有发现，他愤怒挥拳谩骂时，N缓慢了眨了眨眼睛。

好吵。

10.

众所周知，蝙蝠侠有26个字母的保底计划，上不封顶。所以三只蝙蝠各有各的计划是很正常的事情。

狂笑之蝠想要将另一个自己和地球0号的蝙蝠侠一网打尽，主世界蝙蝠侠想要狠狠揍一顿狂笑并阻止他的阴谋，然后再酌情殴打另一只假蝙蝠。F默不作声在玛莎和托马斯的墓地埋了一堆炸弹，还在窃取蝙蝠洞的自爆密码，企图把所有人炸死。

每只蝙蝠都有自己的计划，等于计划无效。

但F的计划更简单、更快。在看到狂笑之蝠出场的瞬间，他按下引爆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