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他和卡尔-艾尔是二重身，为什么不能让卡尔替他上学呢？

“你用超级大脑对着布莱尼亚克的外星科技想了那么久，最终就想出这种馊主意？”卡尔实在没忍住喷到。自从看了那些不义超蝙的同人文他脾气越来越差了，他实在无法理解那些脑子里只有蝙蝠侠的蝙蝠脑超人，还有那些靠超人和蝙蝠侠联姻来拯救世界的可怕幻想？

这根本就是侮辱，对蝙蝠侠人格的侮辱。他怎么能接受这种侮辱性的条约！如果结婚就能让世界和平，那么之前死去的战友算什么？

战争一旦开始就只能以一方失败做结尾。

N敷衍点头，对卡尔的痛骂左耳朵进又右耳朵出。众所周知失败者没有话语权，别看卡尔现在一副蝙蝠侠毒唯的架势，等回头面对蝙蝠侠又会是那副咬牙切齿、不肯低头的死倔模样。

哪怕N和卡尔的记忆不共通、性格也差距很大，但他确实能微妙感知到卡尔的想法、预测道卡尔的行动模式。二重身就是如此奇妙的设定。

这也是为什么N总表现的对卡尔毫不在意。因为他出事有F帮忙兜底，而卡尔连和他的蝙蝠侠说句不带火药味的话都做不到。

卡尔：呵，你别指望我会帮你。老实上学去吧，小屁孩。

N：没有蝙蝠侠探监的日子很枯燥乏味，对吧。

卡尔：……

卡尔：Fuck，我要杀了你——

沃特大厦99层，F正在思考。是现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转身离开的存活概率大，还是被当做目击证人直接被绞杀的可能性更大。

他就不应该大晚上接受猫头鹰的看戏邀请，现在他自己也变成演出的一部分了。

F高举双手，露出惊慌的表情：“不，我什么都没看见！拜托别伤害我，我只是路过，是托马斯先生喊我过来的。”

枪械很难对超能力者造成致命伤害，不知道为什么五号化合物制造出的超能力者叠甲功能特别好，动不动就是火药免疫、有烟无伤。又在奇怪的地方很容易死。

全身无敌甲都叠上了，为什么屁//眼没有防御。

“托马斯？”

梅芙女王起身时顺脚踢走了玄色的抗过敏药，她的表情严肃，但看动作并没有攻击的想法。F有些意外，托马斯的名字比他预想的更好用，他都准备好要是对方杀上头要干掉全部目击证人，他就引爆之前安装在门口七人组雕塑上的C4炸弹,制造烟雾跑路。

被关押的星光逃跑、梅芙女王用坚果谋杀玄色、还有闯入者在沃特大厦里乱窜，能背锅的人到处都是，而他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路人甲。

直到那个人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前，F都是这么认为的。

“这是我的客人，我会把他带走的。放心，这里的一切都不会被说出去，你也不会暴露，梅芙。”猫头鹰从容把误入杀人现场的可怜虫庇护在羽翼下，“我说到做到。”

托马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星光，梅芙女王只是冷着脸，将星光推向唯一能离开的门口。

“快走吧。”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金发少女发出无知的声音，她太过年轻愚蠢，不理解沃特公司是多么无耻庞大的存在。只要超能力者还存在，沃特公司就永远不会倒。

而梅芙女王早就和这家腐烂的公司绑死，除此之外她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