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我不能理解他。也永远不会理解他。”

“超人死了，死在他所保护的民众手里，是他们的一张张选票投死了超人。就像我们可怜的折翼小鸟，二代罗宾，一通通电话决定了他死在小丑撬棍下的结局。”

绿眼睛的恶魔试图将他拉下地狱。

“还记得达米安吗，你骄傲的儿子，他被冲进正义联盟的暴民撕碎，在你的眼前。或许你没有他最残酷的那段记忆，但你和他是一个人，只有你能理解他的愤怒和失望。”

“只有你——”能理解他多想要拯救这个人间炼狱般的世界。

“你呢？”布鲁斯（三号）打断了恶魔的呓语，他语气生硬，钢蓝色的眼睛像一把锐利的手术刀试图将眼前的恶魔开肠破肚。

“你也是布鲁斯-韦恩，为什么你不能成为那个救世主。去打醒欧米茄。”

“……”

起初是急切的喘息、接着是压制不住的笑，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眼神越发浑浊。他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像个。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小蝙蝠。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总认为我也是布鲁斯-韦恩，甚至是蝙蝠侠的一份子，但我确实只是个伪装的很好的冒牌货。”

他张开手，像舞台上卖力表演的演员。即使这里没有聚光灯，也只有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活人的观众。

“你们或许觉得我像蝙蝠，又像小丑。但我其实谁也不是，我是一个技术高超的骗子！骗过了所有人！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都能是我！”

37.

布鲁斯三号被挟持了，他被一个邪恶蝙蝠挟持去殴打另一个邪恶蝙蝠。这操O的人生。

当然布鲁斯并不愿意称呼自己为三号，但邪恶蝙蝠告诉他欧米茄是眼看着自己队友孩子被暴民杀死的真正的布鲁斯，而他。邪恶蝙蝠不愿意提及自己的过往，只是用“那是一个悲惨无意义的故事”搪塞过去。

不过布鲁斯三号也不爱听邪恶蝙蝠说话，他很难猜出邪恶蝙蝠隐藏的真相大小，因为邪恶蝙蝠只会用一个新的问题覆盖旧的问题。和邪恶蝙蝠聊天只会让自己人生消失掉宝贵的几个小时。

但好在他除去邪恶蝙蝠认识了几个可靠的熟人，坏消息，熟人比起自己更信赖邪恶蝙蝠一点。

猫头鹰洞即将被蝙蝠塞满，在一只坏心眼的【布鲁斯】后，他们又被快递了一只壮年版蝙蝠克隆人。天煞的欧米茄到底哪捡来这么多野生蝙蝠侠，这不显得他们之前辛苦和黑化蝙蝠作斗争很傻吗？

“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们坚持斗争，所以新的蝙蝠侠会在斗争中诞生了。”坏心眼的【布鲁斯】笑眯眯说到。

芭芭拉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她的女儿努力劝说她的妈妈不要因为一个典型案例对其他蝙蝠都有意见。而戈登，他带着老花镜凑在布鲁斯三号面前仔细观察，又对布鲁斯的下巴掂量许久，最终得出结论：

“这只才是我认识的那只蝙蝠，他们的下巴手感一模一样。但这只蝙蝠明显更新。”

“因为他是克隆人，一个全新的蝙蝠侠。”坏心眼的【布鲁斯】这么介绍：“他没有蝙蝠侠最糟糕的记忆，却有蝙蝠侠的经验和一副没有伤害的身体。他是欧米茄计划里真正的继承人。”

“因为只有自己才会认同自己，完美执行自己的计划。”当然也只有自己才会完全的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