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布鲁斯】最后是自己走回韦恩大厦的，这不是邪恶猫头鹰不提供包接送服务，迫害飞天大老鼠只能走地。而是【布鲁斯】

主动提出。

“你们太惹眼了，欧米茄不会在一个错误上犯第二次傻。当你们把我带进来时候，你们所有人都暴露了位置。但我不会建议你们更换位置，因为现在才动作已经太晚了。

他如果想，他的士兵已经在来的路上呢。他现在没动静，只是觉得已经没必要处理你们了。”

反抗是猫头鹰现在唯一能选择的行动，在欧米茄自大拒绝及时铲草除根的时候。给欧米茄狠狠一榔头。

迪克将【布鲁斯】安全送回哥谭的地面，剩下的路就是他/他们自己该走的了。

欧米茄最灵敏的爪牙仿佛忽然失去应有的嗅觉，【布鲁斯】独自走在空荡的哥谭街道上。这是一副很诡异的场景，全机械化武装的哥谭街道上，一个傻瓜穿着西装在踩影子。

大抵是看不下去他这样磨磨唧唧不肯回去的行为，一条街的路灯被掐灭了。

欧米茄身上的红色线条就变得显眼起来，因为它是发光材料。【布鲁斯】突兀笑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黑暗里嘴角一点点上扬，皮肉撕裂。暗红色的血随重力延展一段距离就干涸了，黏在皮肤上，像一款劣质的口红。

当路灯再次亮起时，【布鲁斯】正严肃着脸思考怎么把裂开的皮肤给黏上去。不然怪影响他骗人的。

但他发现自己很难缝补自己看不见的脸，于是他选择场外求助：“Daddy！”

欧米茄面具下露出微妙嫌弃的表情，拎起【布鲁斯】的西装外套，把他拖回韦恩大厦的蝙蝠洞。将人塞进机器里，机器会修补好他破损的皮肤，和新的一样。

但【布鲁斯】并不喜欢这个，就像在猫头顶贴一块塑料胶布，很难受。如果可以他更愿意借用阿尔弗雷德的道具，模拟出一张完好无损的假脸。

他只是需要一张完好的脸去骗人，这张脸是真的假的都无妨。

但欧米茄不这么认为，他宁可把整只猫塞进猫箱里缝补一遍。延长修复的时间，避免家猫在外面给他找麻烦。

“这是私怨。”【布鲁斯】信誓旦旦地指责，“你监听了我在猫头鹰洞的说话，觉得我泄露了你的计划在报复我。”

“我没必要报复你。就算让他们所有人一起上，他们也打不过我。”欧米茄否定了他的指认，并冷酷指出对方计划的漏洞。

【布鲁斯】不可能不清楚其中实力差距，除非他根本没指望过猫头鹰们能赢，他只是闲的没事在给欧米茄找点麻烦，好报复欧米茄同意让卢瑟入局。真正在闹脾气的人是【布鲁斯】。

正常人都知道猫毛不能逆着撸，但欧米茄无所畏惧。

“哈。”

【布鲁斯】改变主意了，他决定给欧米茄整个大的。

35.

卢瑟被欧米茄警告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警告。对他来讲，完全没他好不容易从那只冒牌蝙蝠手里抢来的大都会重建企划问题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