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道外吃清真美食吧。”聂小说。
“听说老道外已经开始修缮老建筑了,改造成‘中华巴洛克旅游景区’,可以顺便看看修的怎么样了。道外美食多,记得上学时有一次你请我在一家清真小饭店吃馅饼羊汤。”陈越群说。
“我记得那里,就在道外广场附近,是一道街,我能找到。”聂小说。
陈越群和聂小到了巴洛克找不到停车位,在警察的指引下在大约一公里一个小区前的停车场找到了停车位。两个人步行来到道外广场,来到聂小请陈越群吃馅饼羊汤的地方,老建筑还在,正在维修,卖馅饼羊汤的小店不在了,聂小问路过的大爷小店在不在了,大爷说因此这里被政府开发成旅游景区,小店老板搬走了,至于搬到了哪里他也不知道,大爷建议她们往前走,走到草市街,那里有多家做清真菜的饭店,好吃还不贵,有二三十年的老馆子。陈越群和聂小又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了草市街,看到路边有个清真饭店,挂着两个蓝色的幌子,从饭店门脸和幌子的陈旧程度可以判断是有历史的饭店。两个人进入饭店,看到里面座无虚席。老板过来问她们几个人,陈越群说两位,老板说如果不介意他可以把自己坐的小桌子让出来给她们,如果介意可以坐在门口等半个小时。陈越群说不在意,于是她们在紧靠收银台的一个窄小的长条桌前坐下。
“老板,您的店开了多少年了。”老板拿来菜单请她们点菜,聂小问道。
“我这个店开了三十三年了,开饭店时我不到三十岁,现在我快六十了。两位姑娘从哪里来呀?”老板问。
“我们是本地人,很少来道外,以前在一道街老店吃过馅饼羊汤,刚刚去了,搬家了,一位老人告诉我们到这里来的。”聂小说。
“你说的那家我知道,是位姓陈的老板,我们俩是同一年开清真饭店的,我的店面扩大过两次,他始终是原来的小店,他的馅饼羊汤比我做的好喝。”老板说。
“为什么做出的味道不同?是因为食材有区别吗?”聂小问。
“我们俩用的食材一样,都是在一个地方进的原材料,做法也是一样,我也找过原因,但是怎么改进也做不出陈老板做的味道,我想主要原因是对火候的把握,厨师对火候的把握有时全凭感觉,我的感觉没有陈老板灵敏。陈老板的饭店搬到了大新街,巴洛克另一端横着的街道,与我们这条街平行,饭店名字叫‘陈家馆’。”老板说。
“谢谢老板。老板,我们要两个馅饼,一屉烧卖,一碗羊汤。请您给我们推荐几个厨师的拿手菜。”聂小说。
“你们就两个人,最多再加两道菜,尖椒干豆腐,再来一个女士喜欢吃的锅包肉。”老板说。
“老板,扒羊肉条也是你们的特色吧,再来一个这个菜。越群,你想吃什么菜?”聂小说。
“我要吃水爆肚,其它的你点吧,我没有忌口。”陈越群说。
“如果点扒羊肉条就把锅包肉去掉,再加上水爆肚你俩肯定吃不了。”老板说。
“没关系,都上来吧。老板,再加两个牛肉回头、一份软炸里脊。其实我还想吃烤羊排。”聂小说。
“姑娘,听我劝吧,我也想多卖几个菜,赚钱呐,可是你们点的太多了,剩了扔掉不好。回头和软炸里脊下次来再点吧。”老板说。
“好吧,老板,听您的。请给我们一壶白开水,谢谢。”聂小说。
菜一个个上来了,陈越群和聂小尽力了,还是剩了一半的菜,她们打包带走了锅包肉,准备作为夜宵。
“我本来想把熏酱拼盘带到饭店吃,幸亏忘了,这里是清真饭店,会被老板打出来的。”聂小说。
“我也想过要带过来吃,幸亏也忘记了。你说我们俩是不是老了,忘东忘西的。”陈越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