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还是我(1)
“那我就先盯着越群喝安老师开的中药。”聂小说。
“‘医得身,医不得心’,我们刚刚分析的情况必须要重视,你多花些时间在越群身上,打电话、逛街、吃饭、旅游都可以,给她关心和温暖,找到问题的根源。现在越群在教明明画画,我看她和明明在一起时的笑容,是真的开心,你让明明多和她接触,比如,你们逛街时可以带着明明。”聂母说。
“明明淘气,带着他我们怎么逛街购物呀。”聂小说。
“我看越群逛街目标不在购物上,你看她买的那些衣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她又不是买不起,她逛街是为了散心。”聂母说。
“妈,你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越群买衣服的效率极高,看一眼觉得自己能穿就买,要不是我提醒,连试都不试,面料成分更是不看,当时我认为她是不削打扮自己,现在想来有点不正常。一个年轻的女人,又在职场中这样的身份,不能说打扮得花枝招展,但也要大方得体,而越群买的衣服过于朴素了。”聂小说。
“哪天带着明明一起逛街,看看越群的反应。”聂母说。
“下周越群来教明明画画,画完画我们一起出去。”聂小说。
“你再关注一下越群做的梦,问问她做梦的细节,我们分析一下,也许从中能找到线索。”聂母说。
“妈,我真的担心越群一直这样下去……”聂小的眼圈又红了。
“唉,这个傻孩子。你爸爸的那些同僚希望越群能给他们画像,我看她精神不振的样子没有和她说。刚才我想了想,让她去水川给他们画像,就当是一次郊游,也多认识几个人,填充一下她的生活空间。”聂母说。
“妈,这样会不会给越群添麻烦,她现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聂小说。
“越群除了你还有几个常来往的朋友?”聂母问。
“越群上大学时就开始工作了,与同学除了上课其他时间交往不多。大学毕业后她的生活基本就是两点一线:公司和家,除了教她画画的房东启奶奶和几位同事,还说过几句大学的室友,没有听到她提及其他同学、朋友。对了,来到钱塘后,和入住的酒店几名员工相处的很好,还有一个在火车上认识的先生,听说关系的也很好。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再无其他人了。也许还有,是我不知道。”聂小说。
“从大学开始到父亲离开,这十多年来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养家和工作这两件事上了,恋爱都没有谈,突然间所有家人去世的去世,背叛的背叛,工作也辞了,身边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原来满脑满心的一下子被掏空了,这让她怎么接受,没有崩溃内心已经够强大的了,但愿身体不要出什么实质性的……”聂母说到这停了一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还是先盯着她喝中药吧,把中药拿到家里,我帮她熬制。”
“今天开的药直接在药店熬了。”聂小说。
“药店熬怎么放心,快去要回来,我来熬。”聂母说。
聂小马上拿出手机给药店打电话,得知药还没有熬制,便去药店将药取了回来。接着又给陈越群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把中药从药店取回来,由聂母亲自熬制,自己每三天给她送一次熬制好的中药。
第二天下班后聂小把聂母熬好的三副中药送到山庄,陈越群特意请聂小到山庄里的餐厅吃了厨师的拿手菜,饭后两个人来到了陈越群的寝室。
“聂小,熬制中药很辛苦的,给寥阿姨添麻烦了,剩下的还是到药店熬制吧。”昨天陈越群接到聂小的电话,听说寥阿姨要亲自给自己熬药,惊讶之余心里升出一丝暖意,她坚决不让寥阿姨和聂小担此麻烦,寥阿姨和聂小更是坚决,无奈陈越群只好遵从了聂母。
“我妈不放心药店熬的药,他们熬制的没有将药效发挥到最大。这药可是她亲自一副一副熬的,就是阿姨也没让沾手,她让我转告你,一定要好好吃药。”聂小说。
“多谢寥阿姨,我一定好好吃药。”陈越群的感觉就是一个慈爱的妈妈对一个孩子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