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说定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大约六点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就在中央大街最知名的俄式西餐厅用餐。”林副市长说。
“谢谢林叔叔,我等您的电话。”陈越群说。
“那么,下面我合张影吧,今天我的工作任务就算完成了。我要让他们看看,我们夏都的画家给我老林面子,和我合影了。哈哈,够我老林吹一年了。小张,进来给我和画家合影。”林副市长朝着门外喊道。
陈越群离开红色展馆,回到了新家,倒在床上,疲惫袭来,她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梦中她和启奶奶一起做饭,梦中清晰看到做的是豆角炖排骨,她还在豆角上面特意为启奶奶蒸了一碗鸡蛋海参羹。启奶奶穿着她喜欢的蓝色旗袍,陈越群穿着一套蓝色运动服。陈越群回到了客厅里,看到客厅里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五颜六色,还有鸟儿飞来飞去,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整个房间生机盎然,仿佛是莫奈花园。陈越群喊启奶奶,想让她和自己一同欣赏这美景,但是没有得到回应,她着急地想出去找启奶奶,这时,她从梦中醒来。陈越群看了看时间,快到五点了,她起来洗脸,画了个淡妆,换了一套较为正式的套装,准备去赴林副市长和夫人的宴请。
在用餐回来的路上,秋夜里的夏都下起了雨,雨下得不大,但是雨滴很大。陈越群走在中央大街上,没有打伞,任凭雨滴打在面颊上,她仿佛失去了感觉,看着被雨淋湿了的面包石路面,灯光在光滑的路面上泛起了七彩光线,恍惚间她感到眼前出现了彩虹,彩虹拉的长长的,一片一片的铺满了路面。从辅路上走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蹦跳着,妈妈在后面提醒她路滑小心摔倒,她回过头来,倒着向前走,告诉妈妈她不会滑倒的。说话间,小女孩脚下一滑,跌倒在地上,夫妻俩急忙上去扶起,查看有没有扭伤脚。陈越群潸然泪下,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已故的父亲和母亲,想起儿时她也曾在路上摔倒,扭伤了脚踝,父亲把她背回家,母亲带她到村子里的一位老婆婆家里,这位老婆婆多年来一直免费为村民正骨,母亲把她的脸搂在怀里,随着一瞬间的疼痛,错位的骨头归位,老婆婆在脚踝处抹上一种丝丝凉凉的药水,治疗就结束了,可以下地走路了。老婆婆嘱咐几天不要让扭伤的脚踝吃力,过几天就好了。陈越群记得,那是个下着秋雨的傍晚。好多年了,怎么还记得这样清晰,仿佛是刚刚发生的事。
“妈妈,我没事,你看,我没事。”小女孩大声地说,接下来便是咯咯的笑。
“这里是公共场所,小声说话,这是礼貌。”妈妈提醒她。
“可是今天街上没有人啊。”小女孩说。
“有个姐姐。”妈妈朝陈越群看了一眼。
“我喜欢听宝贝的笑声,你们随意。”陈越群礼貌地露出了微笑。
“妈妈,你听到了吧,姐姐喜欢我。”小女孩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是姐姐不好意思说你,可是我们要自觉。”妈妈说。
“我确实喜欢她的声音,很好听。”陈越群说。
“姐姐喜欢我,姐姐,我也喜欢你。”小女孩靠近了陈越群。
“你喜欢我什么呢,宝贝?”陈越群边说边顺势抹掉了脸上雨水和泪水。
“我喜欢......我喜欢......我喜欢姐姐的气质!”小女孩思索了一下说道,这句话把她的爸爸妈妈都逗笑了。
“你懂得什么是气质吗?”爸爸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