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耸了下肩,不太正经道:“像我欺负小屁孩儿了。”
白孔雀蹙了下眉“睨”向那二人:“像白鲛那样?”
“啊、对、确实。”江扬被他点醒,恍悟地拳砸一下掌心,再看向那面貌有些异于常人的二人,详细了些描述给白孔雀听,“他二人都肤色青灰,说来倒有些像刚才那‘嗡嗡’叫的,不过不是蛇身,除了眼睛多些长得和其他人差不多,呃……还好像有些迟钝。”
白孔雀挑了挑眉:“听着不像鲛和蝉女,像那阎浮提里的么?”
江扬点点头:“也不太像。”
“那就奇怪了。”白孔雀轻叹了一口气似的,却并没真的很在乎。
不管是鲛和蝉女那种被竭力稳定固化的异变,还是阎浮提里那样被放纵的多样,背后刻意的成分都太重,而这些人的异变趋同却似乎没什么特别,也不知是在那周璋的意料之外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江扬见他如此知他无意深究,就也干脆去问那二人了:“你们为什么要炸这里啊?”
他也是奇了怪了,这地下像什么适合玩火的地方吗?虽然这地道里格外的湿,看来挺有年头的壁画被侵蚀剥落得也厉害,褪色得快不剩什么了……
哦,有龙。
江扬干巴巴地咂咂嘴,哎!他暂时还真见不得这图腾!
那两个青灰色皮肤的倒是很有些“宁死不屈”:“不说!大不了你杀了我!”
江扬沉默地叹息:“诶对!我不知道你们自己炸也死!”
他也真是无语了,也就是遇到他和阿霄这样不好刑讯逼供的吧,一个个到底在有恃无恐什么啊!
白孔雀撇他一眼,懒得掺和他这哄孩子一样的审讯,拿了江扬给他的短剑四下敲敲,来到一幅整面墙绘的璧画前,转了转头,忽然静了。
时刻关注着他的江扬立刻瞧住他,掌下寒光一凛靠过去戒备在白孔雀身边,无声询问怎么了?
白孔雀偏了下头,敲了敲那壁画。
江扬不似羌霄那般耳力超凡到能当真把各种声音都辨别得很清,拍个西瓜还成,敲墙的话不靠对比就差了些,不过在他眼里阿霄这意思明显到不需多问。
他拉住白孔雀带到身后,四下一寻摸,就找到颗嵌在黑龙眼睛里的宝石,黑色的,藏在壁画里不打眼,单拿下来还挺亮,他觉得好看,立剑的同时就塞给了白孔雀。
白孔雀被分了神,低头“打量”起手里应是“漂亮”的石头,也就不再理会眼前轰隆隆升起的石壁和其后露出的火光。
视野乍明,火光里反应过来的两三个身影很快冲来,被江扬一脚踹开,一个撞翻另一个,第三个被他用没拉住白孔雀的手一拳砸上面门疼得瞬间捂脸哀嚎。
第三个叫得惨,这一套完胜又打得太快,见他甚至连手里锥子似的武器刚都倒握收着没用,火堆旁这才反应过来的众人一时也都只能僵在原地,不太敢再往他眼前冲了。
乍明的眼盲缓解,江扬扫了眼眼前的情况。
石室、火堆,围着十几个青灰肤色的人,背后是堆在一起的袋子,和刚那两个放下的“炸药”很像。
对面和身后的两个似乎这才意识到惊悚:“这怎么能打开?!”
江扬:“……”
唉对,要知道你们也不绕路了哈。
他无力地按了按脑瓜子,只觉得嗡嗡的。
“我说你们到底想干嘛啊?”
那十几个人看着他倒似面对暴政强权的鹌鹑,团成一群战战兢兢,却硬是撑出了不怕牺牲的英勇无畏:“不自由毋宁死!大不了玉石俱焚!”
江扬:“……”
不是,他看起来很像欺负他们的恶人吗?
难道是因为他的肤色太“异类”了?尤其他还格外的黑?
江扬也是无奈了:“大哥!楼上有人!”
想起下东街和众香界里也有不少来□□的和胎藏教助纣为虐的,他又补了一句:“……楼上上也有人!”
至少楼上上长安城里的百姓招谁惹谁了?
“咱能不能先别急着死,先说说你们遇到的困难,实在不行我先扮一下这清汤大老爷呢?”
“什么…?”有几个鹌鹑疑惑了。
蹿出暴躁的几只:“和他周旋什么!快点火!趁他还来不及向大尊者告密!”
几人说着就要跑去点火,也叫江扬望见了火药续出的引线,一锥飞去砸在人太阳穴上撂倒一个。
江扬闭了闭眼勉强松开白孔雀飞身冲去,下手略重,只能一个个先把这些本来也想寻死的砍晕了。
砍了五个左右,再暴躁的鹌鹑也怕了,瑟缩回去又团成了团。
江扬叹了口气:“现在可以好好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