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动手。”启越后退一步,拥着怀中之人看着依旧冷静的他冷冷吐出两字。
“不要!”
黑衣人听令,扬起手中的刀剑便向启宴刺去。启宴眼眸微眯,握着手中的长剑便与他们交起手来,乌压压的黑衣人全对付他一个,即便他再身手不凡,面对眼前众多的黑衣人也难逃一劫。
没一会,黑衣人的剑还是划到了启宴身上,他握剑的手臂受了伤,鲜血瞬间将半截衣袖侵染,触目惊心。
虞清音见此心痛难耐,然而,厮杀还在继续,她看着他洁净的衣袍慢慢被血迹侵染,她无能为力,只能嘶声力竭的朝那些人喊道:“住手!住手!”
可无人理会她。
怀中之人仍不放弃挣扎。
启越恼怒极了,垂下眸,看着她为了启宴哭的不能自己,冷笑一声,强硬扳过她的脸目光寒凉的凝着她,“这般关心他做甚?往后我才是你的夫君。”
寒光刀剑摩擦之音一声声砸进她的心里,眼眶里的泪水犹如断线的风筝一直往下落着,很快她的视野便被泪水给模糊,瞧不清启宴的身影。
然,男人憎恶的脸却无限在她面前放大,虞清音泪流满面,咬着牙,发了疯一般扑过去咬上启越的脖颈,用力的似要生生咬下他的血肉。
“嘶——该死!”启越痛的面容狰狞,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温热的触感让他脸上浮现惊慌,一把将怀中之人推倒在地。
他捂着刺痛的脖颈,眼中的恼火呼之欲出,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冷冰冰道:“本王待会再找你算账。”
“阿虎,看好她。”将人丢给阿虎他抬头看向与黑衣人缠打的启宴,难免失望。
这么多人依旧没将他给杀了。
启越沉着脸,嗤笑开口:“别白费力气了,他们可都是我精挑细选培养出的死侍,个个武功高强,兄长还是束手就擒,早日解脱。”
启宴从刀剑中抬起头,那双沉着冷静的眸子瞥了庆王一眼,眼底冰雪覆盖,露出深意,“四弟还是喜欢这般大放厥词。”
启越只当他死到临头还在逞口舌之快,很是不以为然的抬手让他们速速将人解决。
“王爷当心——”启越甫一转身,密林涌动,数百支箭从林间飞出,狂欢叫嚣着向他们刺来。好在阿虎反应迅速,将启越往大树身后拉去,方才躲过那向他背心处刺来的箭。
变故来的如此之快,黑衣人平静无波澜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异,那一支支飞箭犹如一张密网,“嗖嗖嗖——”向他们射来,势必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当自身性命受到胁迫时,黑衣人也再顾不得刺杀启宴,纷纷侧身扬起手中的刀剑抵挡向他们飞来的利箭。
混乱中的习影,习风借此机会从黑衣人手中脱了险,又掩护启宴到了安全之地。
见此,虞清音暗自松了口气,仍在提心吊胆,她抬眼一瞧,便见四五支弓箭正向她刺来。
幸而启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他飞身而至手臂拦过她的柳腰,猛然将她从地上提起,抱在怀中转身躲了去。
遂然后,林间涌出密密麻麻穿着甲胄的士兵,他们踏着地上的尸首,将启越一众人包围其中。
启越躲避时还是被射了一剑,他捂着流血的手臂,凶狠皱眉,脸色阴沉的看了眼士兵,对启宴道:“你设计我!”
启宴拥着怀中之人,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清俊眉眼凝霜,目光森寒的朝他道:“即敢孤生前来,朕岂会没有一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