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作为自古以来不死不休的神魔两族首脑的继承人,两人也是几经交手过,每一次的较量对他们来说都是生死之战,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更是他们两族的未来。而他们的实力不相上下,谁都讨不到好,次次两败俱伤。
毕竟继承人的位置并非世袭制,而是经过层层选拔,得到众神/魔的认可才行。
选拔的过程都是格外严苛残酷,只不过魔族受那边更加血腥,打不过就是死。神族攻这边考验的不仅是实力,还有欲念。
神,需无欲、无私、无碍。况且,作为一个未来要成为众神之首的攻,他必须抛却一切己私。
而最好的考核方式就是下凡历劫,体会人间百味。
这本是一个惩罚,只有触犯条律的才会贬下凡,并不是全然无好处,历劫练的是心,心境影响“道”。
高风险高回报,凡是成功渡劫的修行上也必然突飞猛进,若失败,小则修为倒退伤及身体,大则性命不保。
但这是攻必须经历的一环,也是所有参与选拔的神必须经历的一环。
攻性子表现出来的多为淡漠,实际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职位继承虽不是世袭制,可他是天帝的儿子。
这个身份摆在那里,无形中迫使他只能变强,而攻也确实天赋与悟性极高,天生过目不忘,不管学什么,很快就能掌握并融会贯通,十几岁便跟随神将出征,在战场厮杀,沉着冷静让其他神仙都惊奇称赞。
所以攻和众位候选人历劫那天,不仅有神兵天将把守,还在所有神仙的保护见证之下,防止魔族干扰。
但受还是偷偷跟去了。这对他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杀死攻的好机会,由神化凡的攻,受动动手就能让攻身死,除去人界因果造成的死亡外,其他都会直接中伤攻的根基,此后攻自然不会是受的对手。
多亏众神戒备森严,攻也早早察觉魔气,危机之际,连带着受一起坠入凡尘。
伴读攻x太子受
攻:江秋白 受:司聿安
寒冬腊月,万物裹着素衣,唯有庭院中心的梅花开得正艳,白里透红,为这雪地增添一抹色彩。
可惜这般美景却被接连的呵斥辱骂毁个干净。
“哪个宫的下人?走路不长眼,没看到三皇子和五皇子在赏景吗?”
尖细捏着嗓子的太监音刺痛着司聿安的耳朵,明明只有十岁,微微皱眉的样子让身旁的随从都低下了头感受到不怒自威的气势。
唯有离他最近的宫女看向声音来源后附于耳边低声提醒:“殿下,皇后娘娘待我向您嘱托,切莫与三皇子、五皇子有牵扯,二子莽撞愚昧,祸随其言行怕连累于您。”
“母后思虑过重,他们恐怕对我才是避之不及。”他脸上浮现出不符合年纪的邪笑。
宫女见无法劝阻,闭口退至一旁。
实际上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二殿下很早就展露出他恐怖的心理素质,其他皇子还在害怕虫子的时候,二殿下已经能在围猎中射杀野兔。
洞察人心的能力丝毫不逊于一些朝中大臣,年纪虽小,给人的威压却不小,杀伐果断到漠视一切的性格更是不似常人。宫女想起他亲手处理掉忤逆他的下人时那冰冷的眼神,依旧会心惊肉跳,看着走远的人,她急忙停止回忆跟上去。
“原来是您这位远洲质子的仆从,听说你们那里的人个个善泅,如果能让他给两位皇子表演一番,将皇子们逗笑了,就放他一马怎样?”太监眼中的轻蔑和言语中的阴阳怪调在质子面前毫不避讳。
质子咬着牙把人护在身后,“不小心打扰了皇子们的雅兴,臣定会重重处罚,皇子宽仁,还望见谅。”
前几日霜雪不断,湖面结上一层薄冰,天气本就冷得刺骨,若是下去轻则感染风寒,重则……
“这么说就是不愿?”本就胖硕的五皇子又是冬季,全身裹得像个球,肿胀的眼皮挤压着变成一条缝的眼睛,趾高气扬地指着他们。
远洲势力不敌玄沧,迫不得已派遣质子寻求庇护与安宁。
跋山涉水来到此处已经是凛冬,最难熬的就是冬天,质子府唯一体面的只有大门,内里多是破败,夜晚寒风刺骨,屋内枕冷衾寒,恰逢皇宫下发火炭,谁知竟遇此事,散落一地的杂炭多被雪浸湿,不知还有多少能用。
江秋白握紧手中炭块,眼神晦暗不明。
双方僵持不定,三皇子不耐烦开口:“动手,磨磨唧唧的。”
太监立马得令,质子脸上焦急,阻挡着那些下人靠近,可惜仅他一人对方人多势众都是成人的力气,自是阻止不了。
瘦弱的少年被人压着往湖边拖。
“殿下,他本无心之失,请放过他一回!”
质子试图冲出下人的控制,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少年却不见慌张,他表现得太过平静,三皇子和五皇子没在他脸上看到想要的表情,略有不满,低贱之人,也配给他们脸色。
“三弟、五弟好雅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