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个鬼,她是罪犯!”
萨卡斯基不满的提醒完后,成功的为自己院子里的噪音多加了一把火。
“呜啊啊啊啊啊我不是!”
“只要帮助过那两个重型罪犯逃跑,那无论如何就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呜呜呜这又关我什么事嘛,我都说了不是我想救他们的是他们自己冲我房间来的!你你你,你抓不到人只能怪你时运不济!有本事你当时就去跟香克斯正面刚啊,跑来指责我一个小姑娘......你好意思吗你?怎么就不去怪你们自己的人啊,一个摸鱼一个放海的,而且,明明当时这个家伙也在我房间里啊!”
我边嚎边把手指向波鲁萨利诺。
“唔,还带过河拆桥的吗?好可怕的小丫头呢,真是阴险啊,明明是你哭着让老夫不要弄坏你的卧室呢。”
“......呜啊啊啊啊,你居然还嘲讽我?没天理啊没人性啊!”
“要不试试想办法靠近她之后再动手吗,萨卡斯基?”
“你觉得要是这个办法管用的话我能叫你过来!”
“......哇啊啊啊啊!”
“......"
最后,波鲁萨利诺选择直接上去把她的嘴捂住,手动的让人噤了声,此时他的额头都已经开始冒汗了。
纵横官场几十年载,原谅他还真没遇上这样的事。
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对她道“小丫头啊,我们打个商量,别哭了好吗?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老夫能做到的尽量答应。”
被止住哭声的我身上还一抽一抽的,红着眼睛看向他,过了好一会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见状波鲁萨利诺总算是稍微松了口气,抬头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在身后站着的萨卡斯基。
对方收到他的意思后不满了啧了一声,还是转身去了。
过了一会,我坐在台阶上用温水浸湿过的手帕擦着眼泪,缓了好一会又默默的跟旁边的家伙稍微拉开距离。
“别这么戒备嘛小丫头,说了不会再对你怎么样就是不会,你总不能连军人诺言都信不过吧?”
波鲁萨利诺一边安静倒茶一边开口道。
而我闻言眼神又默默的望向抱着胳膊冷脸坐在另一边的萨卡斯基,随即脑袋立马就跟拨浪鼓似的疯狂摇起来。
“我不信。”
注意到我的眼神,波鲁萨利诺笑了几声把手里的茶壶放下又叹了口气。“
“那真可惜啊萨卡斯基,小丫头对你似乎更不信任呢。”
“我不需要......切!”
不想再被魔音贯耳的萨卡斯基终究忍耐着把罪犯两个字咽了下去。
“好了好了,继续哭下去难受的也是自己不是吗?先喝杯茶顺一顺再好好谈谈吧。”
波鲁萨利诺说着递给了我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然而,在我伸出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杯茶时,突然被动再次出现的护罩buff突然嗡的一声把那杯茶弹开来撞到旁边直接把茶撒了一地。
波鲁萨利诺表情瞬间僵硬,刚刚还拿着茶杯的手此时一动不动的停在半空。
好尴尬啊……
“你,你下毒了!”
我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来瞪大眼睛看着他道。
靠差点忘了,这茶刚刚还是萨卡斯基泡好端过来的!刚刚只顾着平复心情都没想太多,可现在反应过来......用膀胱想也知道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没有哦,只是安眠药。”
他可舍不得毒死她,出现了这样一个用任何常识理念都没法去解释的人,如果把她送去给贝加庞克做研究,想必他应该会很喜欢吧。
......
“你该不会想着把我弄晕了抓去做研究吧?”
哦呀,居然被猜中了,真是聪明呢……
......
看着哭嚎的更大声的人,波鲁萨利诺抬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转头对着好友提议“要不然,把鹤桑给叫过来吧,她可能更会和女孩子交流呢。”
“我就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